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期待的氛围。
距离孟菲斯灰熊客场挑战休斯顿火箭的比赛，还有四个小时。
但此刻，更衣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没有聚焦在即将到来的“姚麦”身上。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了挂在墙上的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
电视屏幕上，TNT电视台的LOGO格外醒目，下方是一行用火焰特效渲染出的，极具冲击力的标题——
“王权VS铁壁：新科‘王炸’组合，客场首秀挑战芝加哥四星公牛！”
没错。
大卫·斯特恩，这位联盟最精明的“总导演”，在得知阿里纳斯火线加盟骑士后的第一时间，就毫不犹豫地将这场原本‘平平无奇’的常规赛，升级为了全美直播。
他甚至亲自授意宣传部门，想出了这个噱头十足的标题。
他要让全世界都看看，勒布朗·詹姆斯和吉尔伯特·阿里纳斯联手，究竟能爆发出怎样恐怖的能量。
他要将联盟的话题度，彻底炒到沸点！
而孟菲斯灰熊队，则成了这场风暴来临前，最忠实的“观众”。
…
“我的天，这阵仗……比总决赛还夸张。”本·戈登看着电视里，芝加哥联合中心球馆那座无虚席的盛况，忍不住咂了咂嘴。
作为在芝加哥成长起来的球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座球馆的疯狂。
“何止是夸张。”凯尔·洛瑞的表情有些凝重，“我感觉，今晚之后，东部的格局，可能要彻底被改写了。”
杜兰特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好奇，有期待，但更多的，是一种不服输的战意。
就在几天前，他还和勒布朗·詹姆斯在球场上杀得天昏地暗。
而现在，那个强大的对手，身边又多了一位同样恐怖的“大将军”。
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别担心，凯文。”
一只温暖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凯尔·科沃尔。
“勒布朗是很强，阿里纳斯也很强。”科沃尔的语气很平静，“但篮球，终究是五个人的运动。我们能在孟菲斯击败他们一次，就能击败他们第二次。”
他的话，让杜兰特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是啊，他们有自己的团队，有自己的体系。
而更衣室的另一角，“老兵”们的讨论，则更加深入和专业。
“安德烈，”斯科拉看着屏幕上正在热身的阿里纳斯，对他身边的基里连科说道，“你和他交过手。你觉得，他和勒布朗，能兼容吗？”
基里连科，这位前全明星球员，眼神里闪过一丝回忆。
“吉尔伯特……他是一个纯粹的得分手，一个偏执的杀手。”AK47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自信，甚至有些自负。如果让他打第六人，他可能会在更衣室里掀起风暴。”
“但迈克·布朗很高明。”基里连科补充道，“听说他给了阿里纳斯‘第二阵容领袖’和‘关键时刻双核’的定位。这既满足了阿里纳斯的球权需求，又没有动摇勒布朗的绝对核心地位。理论上，这是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
“理论上？”斯科拉抓住了关键词。
“是的，理论上。”基里连科点了点头，“但篮球不是数学。两个都需要大量持球的超级巨星，能否真正地做到1+1大于2，还需要比赛来检验。尤其是……当他们面对真正的强队时。”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屏幕上公牛队的球员。
保罗·加索尔，乔·约翰逊，洛尔·邓，柯克·辛里奇……
以及那个站在场边，表情如铁的男人——斯科特·斯凯尔斯。
“这，就是他们最好的试金石。”基里连科总结道。
…
王宇航没有参与球员们的讨论。
他只是和布拉特、斯奈德一起，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像两个最普通的球迷，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王，”布拉特忍不住开口，“你怎么看？‘王炸’组合，对上公牛的‘铁血战阵’。”
“矛与盾的对决。”王宇航言简意赅。
“那你觉得，是矛更利，还是盾更坚？”斯奈德追问道。
王宇航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他反而看向了自己的两位助教。
“大卫，你觉得呢？”
布拉特思索了片刻，说道：“我认为，短期内，矛更利。因为球星的天赋，在常规赛是碾压性的。勒布朗和阿里纳斯的个人能力，足以摧毁任何不够默契的防守体系。公牛的磨合虽然不错，但面对这种级别的‘王炸’，他们的防守轮转，很可能会出现漏洞。”
王宇航点点头，又看向斯奈德。
“奎因，你的看法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