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灯一照,像碎钻。 “以前清醒的时候,我连多问你一句‘最近好吗’都怕你觉得烦;今天疼成这样,反而觉得划算——至少你能看我一眼。”
我喉咙发紧,没接话。她也不等,自顾自往下说,语速慢得像把每个字都先在舌尖掂过: “我没那么伟大,也不想做你背后的朋友。我就想……偶尔,在你不忙、不烦、不躲的时候,分我一点点温度,哪怕十分钟,哪怕你只是因为责任。”
说到这,她停住,指尖在我领口无意识地摩挲,声音更低: “可以吗?就今晚,你把我当李若涵,不是学妹,不是麻烦,也不是需要送诊的病人——行不行?”
她问得小心翼翼,却固执地盯着我的眼睛,像等一个宣判。我张了张口,拒绝在舌尖打转,可看见她脚下纱布又渗出的粉红,那句“不行”硬生生卡住。
她见我沉默,忽然弯了弯眼角,带着醉意的笑纹浅浅荡开: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
说完,她手臂一松,整个人软下来,额头重新抵回我肩窝,声音轻得像叹气: “放心,明天醒来我会继续懂事……今晚让我自私一次,一次就好。”
酒气混着药味,在她呼吸里起伏。我抱着她,像抱着一捆随时会熄灭的火,既怕烫,又怕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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