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累得不轻。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有些嗔怪地回答道:“我要不跑快点,我就真的社死了,学长你一直这么社牛的嘛?”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说:“没有吧,我觉得我还是很内向的,只是我内向的方向有点偏外。”
就在这时,小家伙突然插嘴道:“干爸爸,社牛是什么,好吃吗?”
我被小家伙的话逗乐了,连忙解释道:“社牛不能吃哦,它是一个词语,用来形容那些在社交场合中非常自信、善于与人交往的人。”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好奇地问道:“那干爸爸你是社牛吗?”
我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笑着说:“干爸爸应该算是吧。”
说话间,我注意到李若涵的额头上冒出了不少汗珠,于是我赶忙从兜里掏出一团卫生纸,递给她说道:“你怎么这么虚啊,才跑几步就出这么多汗。”
李若涵看了看我手中的卫生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婉拒了我,“不用了,谢谢学长,我回去洗洗就好了。”
我看着我递给李若涵的皱皱巴巴的卫生纸,“你嫌弃我?我这也不是用过的纸,只是一直给兜里揣着的而已。”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不用了,谢谢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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