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要那么多利差。”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主动讲条件,连忙问:“那你的意思是?”
“别的我什么都不要,你的居间费也不变,我只有一个条件,”他放下手中的笔,语气轻松却带着认真,“我要秦院长医院未来三年的健康体检合作权,不止是我公司员工的,还包括我客户资源那边的团检。人数不会少,一年最少三千人,单价按市场价走,但我要独家合作。”
我听完,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三千人的团检,按市场价每人八百到一千算,一年就是三百万左右的流水,三年就近千万。对医院来说,这是稳定且高毛利的业务,但对学长而言,这比拿十几个点的利差更长久、也更稳妥。
“这个条件……我得回去问问秦院长。”我如实说,“毕竟体检中心合作涉及市场部和董事会,不是他一个人能拍板的。”
“可以理解。”学长点点头,又补充道,“你告诉他,我不是趁火打劫,我只是不喜欢赚一次性的钱。只要他愿意长期合作,我可以立刻安排律师过合同,签字、公证、走银行流程,一天都不耽误。”
我点点头,心里却松了口气:至少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漫天要价,只是换了个更“长线”的方式参与。
“行,那我今晚就跟秦院长通个气,明儿给你答复。”我站起身,学长也起身,拍了拍我肩膀,笑着说:
“你也别太大压力,这事儿成不成,咱们都还是朋友。”
我点点头,心里却明白:这回,我得把“体检合作”这个球,稳稳地抛回给秦院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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