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歪一点才接得住福气。现在那歪福的边角应该早被巴黎的雨水泡烂了吧,就像我泡在这间厨房里的时间,软塌塌的,捞不起来。
我回到厨房,把杉宝用过的碗放进水池。水声哗哗,像东北凌晨四点没拧紧的龙头,冷得刺骨,却没人伸手去关。油渍在水面漂成一层极薄的膜,映出我的倒影,被热气一熏就碎,连五官都泡得发虚。
客厅没开灯,雪把外头的路灯光反射进来,落在瓷砖上,像被谁撒了一把粗盐。我光脚踩过去,脚底板瞬间冰凉,那凉顺着小腿往上爬,爬到胃,爬到胸口,最后停在喉咙口,化成一口没滋没味的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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