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疼不疼?”我嗓子发干,伸手想替他看。
他猛地把手背到身后,肩膀缩成小小一团,声音闷在喉咙里:“不要你管。”
那四个字像四块冰,砸在我心口。我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别提高音量。
“行,干爸爸不管,干爸爸就坐这儿,等你愿意说。”我盘腿坐到地板上,地砖的凉意顺着尾椎爬上来。
秒针一格一格走,屋里只剩积木相互刮擦的脆响。我数到第七十七下时,那声音停了。杉宝用极小的幅度侧过脸,睫毛上沾着一点湿,却倔强地不肯眨眼,仿佛一眨眼就会泄露更多委屈。
“你觉得……”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干爸爸丢下你了,是不是?”
他肩膀一抖,手指死死抠住一块红色长方体,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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