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时初一近乎默许的回应,楚天瑞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抬手拍了拍楚飞白的肩膀,语气带着点怂恿和嫌弃:“那你还愣着干什么?”
“打人这种基本功,难道还要我手把手教你吗?”
“!@#¥&……*%……&*”楚飞白被这倒打一耙气得当场口吐芬芳,“不是你一次次拦着我,我早就把他们全撂倒了好吗!”
他将从楚天瑞那里积攒的憋屈和怒火,一股脑儿全倾泻到了周围围上来的保安身上。
动手前,他居然还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喂!你们在这儿拦我,拼死拼活也就赚那几万块钱吧?”
“这份工我劝你们别干了,免得等下还要挨揍!要不这样,我给你们介绍个新工作,薪水翻倍,怎么样?”
这话一出,保安们面面相觑。
有人依旧选择坚守岗位,硬着头皮拦在前面;也有人明显动了心,犹豫着,最终默默地让开了通路,选择了不阻拦。
总之,混乱的局面并没持续多久。
几分钟后,原本气势汹汹的保安们就已经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哎哟声不断。
楚飞白目标明确,一个箭步就冲向了想趁机溜走的顾易轩,直接把他扑倒在地,抡起拳头就“嗙嗙”给了他两下。
“你这条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再说一遍!谁不是人?!啊?!”
顾易轩被打得眼冒金星,头晕眼花,剧烈的疼痛和屈辱感袭来,但更多的是害怕——他真怕这个混世魔王下手没轻重把自己打死在这里。
他又怒又怕,憋屈到了极点,带着隐忍反驳道:“我……我什么时候说你们不是人了?!”
楚飞白死死地将顾易轩压在身下,膝盖顶着他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
听到他苍白的反驳,楚飞白冷笑一声,抡起拳头又是“砰”地一记重拳砸在他脸上。
“嗯,你是没直接说。” 楚飞白的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戏谑,“可你说‘什么人都能来’?那你倒是说说,我们算什么人?”
他没给顾易轩回答的机会,又是一拳落下,拳拳到肉,声音沉闷而骇人:“再说说!我怎么就没家教了?!啊?”
“你们顾家那种趋炎附势、捧高踩低就是有家教了?”
他越说越气,声音陡然拔高,提到了那个禁忌的名字:“楚无双那玩意儿就有家教了是不是?!啊?!”
“纯贱人!” 他嘶吼着,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你们俩就是一路货色!蛇鼠一窝!活该你像条没人要的狗一样被他耍得团团转!活该你被抛弃!”
尽管顾易轩在楚无双那里其实也没落得什么好下场,甚至同样是被利用和抛弃的角色,但楚飞白此刻的愤怒早已超越了理智。
一想到过去发生的种种,想到眼前这个人曾和楚无双一起带来的伤害和麻烦,他下手的力量就失控般地越来越重,每一拳都带着积年的怨恨。
“傻逼!垃圾!”
“混蛋玩意儿!”
顾易轩的脸已经不能看了,鼻血喷溅,嘴角破裂,鲜红的血液星星点点地飞溅出来,甚至溅了几滴在楚飞白暴怒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他带来的那帮人面色惨白,惊恐万分地看着楚飞白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施暴,一个个忍不住连连后退,挤作一团,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一个人发疯已经足够可怕。
更让人心底发寒的是,楚飞白旁边站着的楚天瑞,竟然就那样冷漠地旁观着,丝毫没有要劝阻的意思。
他挺拔的身影立在那里,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一切,眼底深处甚至隐约流转着一丝近乎嗜血的、令人胆战心惊的默许和寒意。
仿佛在无声地纵容这场暴行,甚至……乐见其成。
不远处,一名餐厅侍应生正紧张地用手机录下这一切。
这家餐厅本以私密性着称,但前提是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如今楚天瑞和楚飞白几人显然已与餐厅彻底对立,他们哪里还会顾忌什么名人形象?
或许在动手的间隙,楚天瑞的脑海里曾闪过一瞬关于公众影响的考量,但当他抬眼看向监控探头,甚至察觉到有人在录像时,他心底涌起的第一个念头竟是漠然——甚至带点嘲弄。
面子?那种东西在真正的怒火和护短面前,不值一提。
而就在楼上某间装潢奢华的监控室内,负责安保的主管正焦急地请示上级该如何处理这段显然会引发风波的录像。
他得到的回复却异常冰冷:“不用管。”
下达这个命令的人正悠闲地靠在真皮座椅里,指尖轻轻敲着扶手,饶有兴致地盯着监控画面。
他巴不得事态闹得更大些。
他甚至恶意地想着:如果这段视频流出去了,画面里那几个一向被追捧、被喜爱的人,要如何面对大众的审视和指责呢?
他们的粉丝看到这般暴戾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