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怀抱之后,珂尔薇帮阿廖沙换了块纱布,闲聊了几句就匆匆的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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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之后,珂尔薇在米哈伊尔等人的护卫下,朝着冬宫内那座恒温植物园走去,心思逐渐又回到了草药与洛林的病情上。
而此时。
在福尔格勒火车站。
冬宫专属的火车站已完全被首都近卫军与宪兵队封锁戒严,气氛肃杀。
站台上挂满了代表叶塞尼亚帝国的白色双头鹰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鲜红的地毯从月台边缘一直铺到贵宾通道,两旁是持枪立正、纹丝不动的精锐士兵,以及数台沉默伫立的哥萨克机甲,构成了一道钢铁组成的威严仪仗。
沙皇康斯坦丁与摄政大公尼古拉并肩站在月台最前方,女大公叶卡捷琳娜则站在稍后一步的位置,她面容冰冷,看不出丝毫情绪。
“呜——!”
悠长而浑厚的汽笛声划破寒冷的空气,一辆装饰着尤苏波夫家族徽记的专列喷吐着白色蒸汽,缓缓驶入站台,最终精准地停靠在红毯尽头。
“立正!”
近卫军官一声嘹亮的口令,所有士兵与机甲操作员同时动作,发出整齐划一的铿锵声响,目光如炬,直视前方。
火车侧面的车厢门缓缓打开。
首先下车的是一队身着尤苏波夫家族深蓝色镶银边军的军官,他们迅速而有序地分列在车门两侧,手按佩刀,挺胸而立,动作干净利落。
沙皇康斯坦丁与尼古拉对视一眼,缓步向前,踏上红毯,朝着车厢门走去。
就在这时,一只锃亮的黑色军靴踏出了车门,稳稳地踩在了猩红的地毯上。
阿列克谢·尤苏波夫终于现身。
那是一个异常年轻的男子,看上去不过19、20岁的模样。
他身着一套剪裁合体的叶塞尼亚贵族戎装,深色面料衬得他肩章上的金色流苏,肩头还披着御寒的银灰色皮草。
他有着一头淡金色长发,并未像多数军官那样束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为他英俊的面容增添了几分不羁。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清澈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沙皇康斯坦丁注视着这位年轻的对手,阿列克谢也抬眼望来。
四目相对片刻,阿列克谢的唇角微微向上弯起,露出一个极浅的微笑。
他稳步走上前,在距离康斯坦丁数步之遥时停下,右手优雅而标准地抚上左胸,随即,向着帝国的最高统治者,微微弯下了腰。
“参见尊贵的沙皇,康斯坦丁·伊戈尔陛下。”
康斯坦丁见状,也立刻上前一步,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伸手搭在阿列克谢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欢迎来到首都伏尔格勒,亲爱的阿列克谢。一路辛苦了。”
这时,两名身着传统服饰的侍从端着银盘走上前来。
一个盘中盛放着一条黑麦面包,另一个盘中则是盐。
阿列克谢心领神会,这是叶塞尼亚最高规格的迎宾礼节,他伸手撕下一小块面包,在盐粒上轻轻一蘸,放入口中。他身后的尤苏波夫军官们也依次上前,完成了同样的仪式。
“想不到阁下如此年轻,真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康斯坦丁打量着阿列克谢,轻声说道:“外面天冷,上车吧,我们到冬宫再详谈。盛大的宴会已经为你准备妥当。”
“谢谢陛下。”阿列克谢微微颔首,礼貌地回应。
一行人登上皇室专用的豪华马车,在前后军队与重型机甲的严密护送下,沿着早已被肃清一空的街道,一路驶向那座象征帝国权力巅峰的冬宫。
此刻的冬宫宴会大厅,与政变那日弥漫的硝烟与血迹的痕迹都被彻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尽奢华的盛会。
高耸的穹顶上,无数盏水晶枝形吊灯被尽数点燃,将金碧辉煌的大厅照耀得如同白昼,光线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和鎏金浮雕上折射出炫目的光晕。
帝国几乎所有的贵族名流、高官显要都已到场。男士们身着笔挺的军礼服或镶嵌金银线的燕尾服,勋章绶带闪耀。
女士们则身着曳地的华丽长裙由最昂贵的丝绸、天鹅绒和蕾丝制成,珠宝首饰在颈间、腕间、发间熠熠生辉,低声谈笑间,裙摆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乐队在二层露台上演奏着舒缓而隆重的宫廷乐章。
侍者们穿着笔挺的制服,手托盛满香槟、伏特加和珍馐美馔的银盘,穿梭于宾客之间。
当宴会厅那扇巨大的鎏金雕花门被侍从缓缓推开,沙皇康斯坦丁与摄政大公尼古拉率先步入,紧随其后的,便是今晚的焦点——年轻的阿列克谢·尤苏波夫。
刹那间,所有的交谈声、笑声、音乐声都停了下来。
无数道目光如同聚光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位淡金发色的年轻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