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润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头:“我爹说,到了京城要好好祝寿,不能给姨母添麻烦。”
阿才也用力点头,把布包递到石雯面前:“姨母,这是我娘做的桂花糕,您路上饿了可以吃。”
石雯看着三个孩子,心里暖暖的:“好,姨母知道了。你们三个路上要互相照应,不许吵架,知道吗?”
“知道啦!”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响亮,震得油灯的火苗都晃了晃。
老爷萧凛这时开口道:“夫人,我已经跟镖局的人约好了,明天一早他们会来接我们,走运河的船也订好了,顺流而下,大概十日就能到京城。”
石雯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老爷。路上的盘缠我已经准备好了,都放在这个锦袋里,你收着,路上用起来方便。”她说着,将一个绣着牡丹的锦袋递给萧凛。
萧凛接过锦袋,郑重地放进怀里:“夫人放心,我会保管好的。”
当晚,南南、阿润和阿才挤在一张床上,兴奋得睡不着觉,小声地聊着京城的样子。阿润说,他听说京城的城楼比江南的塔还高,站在上面能看到千里之外;阿才说,他听说京城的糖画能画成龙的样子,又大又甜;南南则说,他要跟外祖父学骑马,还要带他们去看京城的夜市,听说夜市里什么好吃的都有。
直到夜深了,三个孩子才渐渐睡着,嘴角还带着笑,像是已经梦到了京城的热闹景象。
运河行舟:初遇风波
第二天天还没亮,镖局的人就到了。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姓王,脸上留着络腮胡,看着凶巴巴的,说话却很和气:“石夫人,萧老爷,船已经在码头等着了,咱们这就走吧。”
石雯点了点头,带着众人往外走。南南、阿润和阿才背着小包袱,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眼睛里满是期待。崔灿灿则帮着石雯提着一个小木箱,里面装着路上要用的衣物和药品。
到了码头,天刚蒙蒙亮,运河上飘着一层薄雾,像轻纱一样笼罩着水面。一艘乌篷船停在岸边,船身不大,却很干净,船头站着一个撑船的老汉,戴着斗笠,手里拿着船桨,正等着他们。
“这就是咱们要坐的船,”王镖头指着乌篷船说,“这船稳当,顺流而下,比走陆路快多了,也安全。”
众人依次上船,南南第一个跳上去,跑到船头,伸手摸了摸水面,凉丝丝的,舒服极了。萧凛扶着石雯和崔灿灿上船,又帮着镖局的人把行李搬上船。
船缓缓开动,撑船老汉拿起船桨,轻轻划着水,船身在水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薄雾渐渐散去,太阳慢慢升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
南南、阿润和阿才坐在船头,看着两岸的景色,兴奋地叫着。岸边的柳树垂着长长的枝条,随风飘动,像姑娘的长发;偶尔能看到几只白鹭从水面上飞过,翅膀划过水面,留下一圈圈涟漪;还有村民在岸边洗衣裳,看到他们的船,笑着挥了挥手。
“你们看!那是什么?”阿润突然指着远处,大声喊道。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水面上,一群鸭子正跟着一艘小船游着,嘎嘎地叫着,热闹极了。
南南笑着说:“那是放鸭人!我娘说,江南的鸭子最肥,鸭蛋也最好吃。”
崔灿灿坐在船尾,看着三个孩子的背影,嘴角带着温柔的笑。石雯走到她身边,递过一杯热茶:“喝点茶暖暖身子,早上的水还是有些凉。”
崔灿灿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茶香在嘴里散开,暖到了心里:“石雯姐,这还是我第一次坐船呢,原来运河的景色这么美。”
石雯笑着点头:“是啊,江南的景色是美,不过京城有京城的热闹,等到了汴京,你就知道了。”
可没过多久,天突然变了脸。刚才还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呼啸着刮了起来,水面上掀起了大浪,船身在浪里剧烈地摇晃着。
“不好!要下雨了!”撑船老汉大声喊道,赶紧放下船桨,去收船帆。王镖头也立刻站起来,指挥着镖局的人固定行李:“大家抓紧船舷,别乱动!”
南南、阿润和阿才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船舷,不敢说话。萧凛走到他们身边,蹲下来,握住他们的手:“别怕,船很稳,很快就过去了。”
石雯也走到船头,看着越来越近的乌云,眉头皱了起来。崔灿灿紧紧跟在她身边,声音有些发颤:“石雯姐,这……这可怎么办啊?”
石雯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别慌,撑船老汉经验丰富,肯定能应付过去。你先回船舱里躲躲,别被雨淋湿了。”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打在船篷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狂风卷着雨点,打在脸上生疼。撑船老汉用力握着船舵,脸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船身在浪里像一片叶子一样,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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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凛把南南、阿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