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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472)遇到大师(2/3)

    “在这里待到天亮。”孟远往墙角的草堆上一坐,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仰头灌了口,“东厂的人搜夜,三更到五更最紧,天亮就松了。”

    阿才抱着破陶罐缩在草堆里,崔灿灿给他裹了件自己的外衣。南南靠在染缸边,摸出沈青梧给的油布包,把桂花糕递给阿才:“吃点东西。”

    阿才咬了口桂花糕,忽然“哇”地哭出来:“沈先生会不会有事?他说要带我们去都城看龙灯的……”

    南南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下,也跟着发酸。他想起阿砚的兔子,想起沈青梧临走时在木门后刻的记号,把短刀抽出来放在膝头。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忽然发现自己握刀的手稳了些,不像刚才在破庙时抖得厉害。

    “他不会有事的。”南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自己都没察觉的笃定,“他说过,好人会有平安符。”

    孟远喝着酒,忽然插了句:“这世上哪有平安符?能保命的,只有手里的刀。”他晃了晃酒葫芦,酒液在里面“哗啦”响,“沈青梧那小子,就是太信这些虚的,才会被漕帮和东厂两面追。”

    南南抬头看他:“你认识沈先生?”

    “认识。”孟远的声音沉了沉,往染缸里扔了块小石子,“十年前在扬州,他替我挡过一箭。”石子“咚”地落进水里,荡开圈涟漪,“那时他还是漕帮的账房先生,手里握着支笔,比谁都干净。”

    崔灿灿忽然抬头:“他现在……不干净了吗?”

    孟远灌了口酒,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在下巴上凝成水珠:“他偷了漕帮的账册,那上面记着漕帮和东厂勾结的黑账。你说,沾了这么多龌龊事,还能干净吗?”

    南南攥紧了刀,指节泛白。他想起沈青梧在悦来客栈的眼神,冷得像冰,可抓着他手腕时,那冰凉的手却在发抖。那样的人,怎么会不干净?

    “他是为了救人。”南南的声音发紧,“阿砚被张老虎抢走时,是他把人抢回来的。他给我们买糖吃,教我们认字,他不是坏人。”

    孟远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这小子,倒比沈青梧那家伙执着。”他把酒葫芦递过来,“喝点?壮胆。”

    南南摇摇头。他穿越前滴酒不沾,此刻也没兴趣尝试。孟远也不勉强,自己又灌了口,忽然竖起耳朵:“有人来了。”

    南南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崔灿灿把阿才往草堆深处按了按。孟远站起身,铁剑“噌”地出鞘,月光照在他脸上,方才的随和全没了,只剩下冷硬的锐。

    脚步声从巷口传来,很轻,却很密,像是有七八个人。染坊的破门被人轻轻推开,一道火把的光扫进来,在染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孟大侠,别来无恙?”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像指甲刮过木头,“东厂的李公公有请,何必躲在这腌臜地方?”

    孟远冷笑一声,剑身在火把光下闪着寒芒:“让魏忠贤自己来请。”

    门外的人似乎愣了下,随即笑起来,那笑声像破锣:“孟大侠还是这么傲气。只是不知,沈青梧的两个小累赘,能不能让您低头?”

    南南的心猛地一沉,才发现自己和崔灿灿、阿才的影子被火把照在墙上,藏都藏不住。他握紧短刀站起身,崔灿灿也跟着站起来,捡起根断木棍护在身前。

    “累赘?”南南的声音有些抖,却没后退,“我们不是累赘。”

    孟远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冷硬:“带他们从后窗走,我断后。”

    “你怎么办?”南南问。

    “我?”孟远笑了笑,铁剑在手里转了个圈,剑穗的红绸在风里飘,“十年前能从扬州杀出来,十年后也能。”

    火把的光越来越近,门外传来拉弓的轻响。南南不再犹豫,拉起阿才,崔灿灿紧随其后,往染坊深处跑。后窗很小,蒙着层破布,南南一把扯掉布,先把阿才推了出去,又扶着崔灿灿爬出去,自己最后翻窗时,衣角被钉子勾住,撕开道口子。

    “快走!”孟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紧接着是兵器相撞的脆响,“叮叮当当”,混着火把爆裂的“噼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南南拉着阿才和崔灿灿往巷子里跑,身后的打斗声越来越远。他跑得飞快,膝盖撞到墙角也不觉得疼,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烧。穿越到这朝代的这些日子,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在被人护着跑,而是在往前冲——为了沈青梧,为了阿才,也为了自己。

    跑到巷子尽头,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晨雾像层薄纱,裹着远处的屋檐,隐约能听见早市的叫卖声。南南停下来喘气,看见自己的手心磨出了血泡,和刀柄上的纹路印在一起,红得刺眼。

    “我们现在去哪?”崔灿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昨夜镇定了许多。

    南南摸了摸怀里的短刀,刀身上的“梧”字被体温焐得温热。他想起孟远说的账册,想起沈青梧虎口的疤,忽然有了主意:“去沈记布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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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那干嘛?”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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