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我!”
白诺城缓缓撤回掌功,身子俯低压着桶沿,环手将玉人紧紧抱入怀中……
(洁)
近日江湖中一件大事,正沸沸扬扬得迅速传播开来。
叶郎雪毫无征兆的宣告武林,要为已故的渡明渊长老苏慕樵举行风风光光的“迁葬”大礼。时间就定在老人离世的一周年,即九月初三,将择吉时开墓,拾取遗骨,重新安葬于一处更好的风水宝地,以期福荫后世。
此次迁葬,叶郎雪广发请帖,大有让武林同道同来祭祀瞻仰之意。
苏慕樵生前在武林之中,充其量算个二流高手,便是列出高手一百人来,恐怕也未必能入列。他为人清寡,脾气又怪,也没有生张熟魏、广交好友的习惯。叶郎雪这奇怪作为,登时引起轩然大波。
知道这其中“请君入瓮”心思的人不少,可更多的普通江湖子弟只认为是叶郎雪初登盟主大位,便要借此耀武扬威,看看谁服谁不服,甚至传言,此迁葬大礼之后,便要开始一场铲除异己的血腥清洗。
掌门的练功密室中,牛油巨烛照的通明,槐荣手持玉骨折扇,一身富商打扮。
内侍出宫,尤其是仁宗皇帝身边最亲信的槐荣出宫,不是颁旨封赏,便是有极重要机密的命令。看他乔庄打扮,不欲张扬,显然是后者。
叶郎雪恭恭敬敬地抱拳见礼。“公公光临寒舍,必是陛下有命示下,请公公明示,微臣效命生死,无有不从。”
槐荣的脸上一贯的沉稳镇定,看不出喜怒阴晴,只是不疾不徐的问:“叶将军散播消息,这‘请君入瓮’的伎俩,是个聪明人都能看清。就不知将军此为,有何筹谋?以奴才这不聪明的人看来,将军此为,一来把深宫隐秘拉出台面,叫陛下难堪。二来便是引来他,将军又当如何处置?上百双眼睛都瞧见了,莫非将军要说,等把他送回宫中,你要将这些人全都灭口么?”
“公公有所不知,在下也有难言之隐。数日前,在下将这些江湖中人全部引回渡明渊,便是不想让他们有机会碰上他。只派出申罗二人前往秘密搜寻。”
“可奴才得到的消息,当时去的不止二人。上头还伤着两个。”
“公公说的不错。”叶郎雪点头道:“当时在下的确只派了申罗二人,可通古剑门的卜卓君门主力荐张青随行,通古剑门自来受陛下器重,张青老成持重,修为在武林之中也可说是一等一的高手。有他随行,若是找到了,带回宫的机会也大些。”
“那小苍山的光头和尚呢?”
叶郎雪从容答道:“他与小苍山诸僧素有恩情。数年前,苦厄神僧座下第二弟子的缘觉大师便死在血炼女姑红鬼手中。他手刃妖女,算是大空寺的恩人,这事陛下曾赏黄金令牌,想必公公是清楚的。其后在戴相南等人围攻天墓山之时,也是大空寺的缘妙和尚出手,方于危局之中救了他。缘明和尚这些年在江湖中联络各大门派,名声一直不坏,加上口风也严,极识大体。有他出手,也是一大助力。我在派出这四人之时,便已斟酌清楚,这四人是绝不会伤害他,合力还有机会将他带回来的人。”
槐荣仔细思量,也觉叶郎雪此说不算虚言应付。罗森和申血衣本来就是陛下派在叶郎雪身边的眼线,卜卓君和张青更是陛下信任的影子,这缘明和尚在江湖中名望不赖,这四个人的确是不会对他动杀心启歹念的最佳人选。
“叶将军散播‘迁葬’之事,该不会说不是为了引他出来吧?”
“是,也不是。”
“何解?”
“缘明和尚回来后说,他的剑法修为今非昔比,可说是日进千里,甚至张青先生使出了‘十绝剑’也未能取胜。”
槐荣脸色倏变。仁宗皇帝命令秦夜废去白诺城一身武功,他是知道的。从皇陵地窟中逃走也是知道的,可他最新得到的消息是,白诺城的内力仍旧未曾恢复。他虽不习武,却也知道,再是精妙绝伦的剑招,若无雄浑精纯的内力相称,顶多也不过是个二流高手,如何能抵得过张青老鬼藏拙十数年的十绝剑法。
他微微皱眉,低声问:“何以为证?”
叶郎雪答道:“张青先生此时正在昏迷中,再过一两日想必也该苏醒。再者,罗申二人和缘明和尚都是亲眼所见。不仅张青先生,他们三人当时也是各展绝技,四人合围,却同样的一招败北。”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边走边说。“他的剑法修为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境界,再派人去寻找,已然无济于事。莫说青州群山里寻人,如同大海捞针。便是找到了,也不能安然无恙的带回来。更让人寝食难安的是,若他舍弃我等,单人孤剑直扑长安。恐怕除了十剑士合力,无能能挡。陛下的安危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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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听,槐荣的脸色就越加阴沉,显然以他对白诺城性子的了解,这样的可能性当真很大。
叶郎雪继续说:“为今之计,只有将他引出来,合众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