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楠听完周栋的解释,也觉得自己刚刚错怪他了。
周栋以前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一个孩子。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踏实了一些。
赵科长一看大势不妙,出来补刀,“周栋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人,不管干出什么坏事我都不意外。”
说完还不屑的看了周栋几眼,意思就是实锤孩子是周栋的。
“你这个脑残!”周栋看赵科长忍不住跳了出来,骂了她一句。
“亏你还是科长,我看咱厂子就是你这样的人太多了,所以才没有做大做强。”
赵科长被周栋怼了一句,心里的怒火疯涨,“你这个小畜生,竟然敢说我脑子不好使。”
她当科长时间十几年了,别人看到她都恭维,还没有人当面这样挑衅她。
更何况周栋还是一个小辈,在这么多人面前,下她的面子、
今天要是不让他给自己道歉,以后还怎么在厂子里混。
周栋对着她翻了一个白眼,被人激一下,就气的跳脚,这不是没脑子是什么。
“赵姨,你跟我妈关系也算不错,别人都在一旁看热闹,就你跳出来给我扣屎盆子,这是不是有些不太正常。”
周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抱孩子的女人,“或者说你跟这个来诬陷我的女人是一伙的?”
他刚刚就觉得不太对劲,原主人品确实差,他还没做过伤天害理事情的时候自己就穿过来了。
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人跟他有特别大的仇,如果不是针对他那就是邹楠了。
那人的目的就是想要将这个婚事成为众人的笑柄,以后别人只要一提邹楠结婚时候的事情,便会想起这一出。
这简直就是把邹楠当成日本人整啊!
赵科长一听这话,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这小兔崽子怎么这么的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事情是她干的。
可她现在也不能将真相说出来,不然厂长如何看她,厂里的人如何看她。
早知道就不出这个坏点子了,吃不到肉不说,还惹了一身骚。
李父看着自家媳妇,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她不会真干了什么蠢事吧!
“周栋,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赵科长怒吼了一声。
周母看着她这副样子,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如果儿子真的是冤枉了她,正常解释就可以了,干嘛反应这么激烈。
周父与周母相互看了一眼,心里有底了。
周栋冷笑了一下,“赵姨,你从小看着我长大,我实在想不到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这么恨我?”
“难道李天进了局你,你看不得我过的好?”
周栋的话音刚落,周母的眼神便像刀子一样看向赵科长。
谁不让她儿子好,她就跟谁有仇。
“赵翠花,你真的是这样想的?”
周母以前觉得赵翠花心是有些邪,可也没做过什么害人的事情。
今天这事一出,她对赵翠花极其失望。
赵翠花一听这话,慌乱的摆手,“周姐,这事不是我做的!”
周母现在已经不相信她了,失望的看着她,“老周,这件事情等婚礼结束之后,好好查一下,不管是谁想破坏儿子的婚礼,我都会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周栋的婚礼依然继续,可赵科长吓得面如死灰,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
完了!
这下全完了!
周母将来参加婚礼的人都送走了,唯独留下李父与赵翠花。
周父将警察叫了过来,这件事情他一定会搞清楚。
“说吧!是不是你指使的?”询问赵翠花的人是郑警官,有十几年的经验,周栋上次还让他帮了邹楠。
赵科长不到最后一刻不死心,仍然梗着头,“不是我指使的,我跟周栋又没有仇。”
郑警察看着坐在一旁带小孩的女人,“你说这孩子是周栋的有什么证据?”
女人一脸茫然,要说实际的证据她还真拿不出来。
赵翠花当时只不过是给了她二十块钱,让她来婚礼上大闹一场,让别人看邹楠的笑话罢了。
只不过她没跟自己讲周栋这么较真,竟然还将警察叫了过来。
她现在是无限的后悔,早知道就不拿这二十块钱了,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脱身。
但她还是一口咬死,“这孩子就是周栋的。”
郑警察有些头疼,这明显就是在胡说八道。
“你要是不说实话就是蓄意污蔑别人,是要被关进警察局的,你也不想让孩子没人带吧!”
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吓唬一下眼前的女人。
这人明显是被警察的话给吓到了,她男人前两年死了,婆家把她跟儿子赶了出来。
如果她进了局子,那孩子还真没人帮忙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