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颔首,道:“好吧,既然你如此有心,那便暂且跟随于我。”
“不过,咱们得事先说好,”姬祁话锋一转,笑容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你小子这次可得付出点代价,不能白吃白喝。”
“呃,代价?”白狼马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紧张,他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问道:“大哥,您可别坑我啊!我虽然喜欢抢抢圣女什么的,但那都是逢场作戏,真没捞到什么值钱的宝贝啊!我哪有什么代价可付啊?”
姬祁见状,不禁放声大笑,他拍了拍白狼马的肩膀,道:“放心,我也不会让你为难。我这乾坤世界里,灵脉已经枯竭,如今连个空壳子都不如。所以,寻找灵脉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什么?一万条灵脉?”白狼马一听,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愕,“一万条?大哥,您这不是故意刁难我吗?我虽然是个准天尊,但也不能这么折腾吧?再说了,我那乾坤世界里还有一千多位娇妻呢,她们哪里会干这种粗活啊。”
姬祁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然而,他的表情很快又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们每人找几条灵脉不就充足了吗?而且,虽说她们平日里娇贵得很,但偶尔也需要历练历练吧?总不能永远让你来照顾她们吧?”
白狼马一听这话,心里不禁泛起了苦水,他委屈地皱起眉头回应:“大哥,你这不是故意给我出难题嘛。她们平时连大门都不常出,哪会知道如何去找寻灵脉这种东西啊?更何况,寻找灵脉可不是件轻松的任务,需要四处奔波不说,还得靠运气才行。”
姬祁却并未动容,他轻轻摆了摆手,淡淡说道:“我不管那些细节,反正这差事我就交给你来办了。我会在这里再停留一年,一年后你自己回来向我交差。否则,我可就不带你们一起行动了。我这乾坤世界缺乏灵气,到时候你们也无法停留,总不能都挤在我的两大神树之下吧?”
言罢,姬祁便不再理会白狼马那苦大仇深的脸庞,转身离去。他心里明白,尽管一万条灵脉的确难以寻觅,但对于身为准天尊的白狼马而言,只要肯努力,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只不过稍显繁琐罢了,而且这确实是个苦差事。
毕竟他需要的是灵脉,而非简单的灵石。灵石或许尚有些许捷径可寻,但灵脉却需要细致搜寻与开采,绝非随意掠夺一番便能轻易到手。
然而,采集灵脉绝非轻松之举,它们深深埋藏于大地腹地,承载着大自然最为纯粹的力量。
在采集过程中,需得谨慎入微地从土壤中剥离,确保不损伤其根本,以维持其原有的完美形态。
同时,还需运用独特的技巧,将其安然无恙地封存于乾坤世界或是储物芥子之内,防止灵力的流失。这一系列动作,既是对采集者修为与恒心的试炼,也是对其是否心怀对自然法则敬畏之情的考量。
曾几何时,姬祁的乾坤世界乃是一片灵气盎然、灵脉交织的沃土。但在乱星海那段刻苦修炼的岁月中,他沉迷于阵环术的钻研,不断自灵脉中汲取灵石,将其转化为阵纹,编织成一座座威力无穷的阵环。
这番作为虽使他阵术大成,却也导致了乾坤世界中的灵脉日渐干涸,几近枯竭之境。尽管乾坤世界中的强者大多已超脱了依赖灵气修行的阶段,但姬祁所珍藏的那些奇珍异宝,仍需灵气的润泽以保持其鲜活与效能。若无灵脉的滋养,这些宝贵的物品恐怕也会在时光的冲刷下逐渐黯淡,乃至腐朽消亡。
“大哥,我们好不容易相聚,你就要这样将我赶走,你的心也太硬了吧?”白狼马一脸苦楚,企图用情感的力量打动姬祁。
然而,姬祁却丝毫不为所动,冷哼一声道:“别耍这套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一年后你再回来,到时候我带你游历四方。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去寻找灵脉,而且必须是四阶以上的,低阶的一概不要。”
“什么?”白狼马一听此言,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他磕磕巴巴地说道:“四阶?兄长,你这是在逼我啊!一年之内,我如何能寻得一万条四阶的灵脉?除非我把整个红尘域都翻了个底朝天。”
尽管灵脉在大陆上广泛分布,但四阶以上的灵脉却如同稀世珍宝,极为难得。有时候,即便是广袤无垠的百万里疆域,也难以觅得几条、十几条四阶以上的灵脉。
姬祁给白狼马设定的这个目标,无疑是极其艰巨的挑战。
“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姬祁面沉如水,口吻坚决无比:“倘若任务未竟,嘿嘿,那结果你可得自己承担。”
白狼马见状,软磨硬泡无果,只好换上一副哀求的神色,试图打动姬祁:“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我肯定会拼尽全力的。要不这样,我把全家族的人都发动起来,大家一块儿帮你找,总行了吧?”
姬祁这才微微颔首,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意:“这还像话。其实这也是在为你自己铺路,日后在我的乾坤世界里闭关修炼,进境必然是突飞猛进。”
白狼马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与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