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他们算盘打得好,却没想到我们驸马可不是三心二意的人,发现不对,就立马回来了。”
“这中间不过两柱香的时间。”
“酒楼外的食客都是见着的。”
我真的信他!
真的。
就昨儿那样子,能有什么就有鬼了。
别说两炷香,就给他十注都不够。
我摆了摆手。
“嬷嬷,不说了,我知道。”
再说又要脸红了。
嬷嬷去查,不过是怕我心有芥蒂罢了。
可他什么模样,我比旁人清楚多了。
他给我真心,我也给他。
他乖,我知道的。
那一日过后,他们终于又想起来彦卿哥哥在没与我成婚之前的名号了。
那一天所有参与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被他下了大狱。
为首的崔家嫡次子,和王家的庶子被他喂了药关在了一起。
这两家在我选驸马的时候还曾经送了人来呢。
也是世家,后来在朝堂上与女官也多有争端。
是不是他们,我倒是没注意。
不过如今看,当时心中有什么打算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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