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完之后,来到老宅,几人已然睡成了死狗。黑夜里,两人对视一笑,拿着他们的手指,蘸上红印泥,按在断亲文书上。
等他们回去,要立刻拿给管家,手指印太新,还要做旧才行。
一个人,一个人按下去,一共按了六个手指印。最后,还细心的帮他们把剩下的印泥擦拭干净。
大功告成!
夜色下,两人悄悄离开村子,并未惊动任何人。
管家一夜未睡,一直在等消息。来来回回,在院门口绕圈。
宋风也没睡,他坐在书房里看书等消息。
“老爷,成了。”
宋风勾唇,放下书籍,抱着媳妇儿,安心睡觉。
方小宁一大早的,眼皮子就跳的特别厉害,这事有事要发生。还是不好的事,右眼跳的发麻。
“你姥爷他们估计今天会来,我眼皮子一直跳,昨晚事成了吗?”
“来就来呗,断亲文书已经搞定。”
“真的?昨晚成了?”惊喜来的太突然。
“嗯,在管家那里做旧呢。你别担心了,他们掣肘不了我们。”
方小宁放了心,简单吃了早饭,就出去安排人。这两天,作坊,家里,小姑家,都要守好。
那天管家的回禀真的恶心到她了,苏根生,真不是个玩意儿。对女人,没有一点点尊重。
小姑那,还是得看着点,出了啥事,后悔都来不及。
人渣,渣男!
“大哥,大哥!”
苏老四到的时候,苏根生一家子还在睡觉。
“大哥,啥时辰了,你们咋还不起,不去枣树村了吗?”苏老四急死了,他一觉睡醒,天光大亮。原以为自己肯定是最晚的,饭都没吃,带上一家子急哄哄的赶过来。
没成想,他们一家子竟然是最早的。爹娘和大哥没起,二哥三哥人影也没见到。
他们人呢?人呢?
“大哥,爹娘,快起来,快起来!”
苏根生被吵醒,揉着发胀的脑袋,睡过头了?啥时辰了?咋没人叫他,爹娘和婆娘在干嘛?
“大哥,赶紧起,再不去就晚了,枣树村到咱们这还挺远。”
“啥时辰了?”
“巳时啦!”
苏根生从炕上弹跳起来,巳时?我的天,他怎么睡了那么久?
“醒醒,醒醒!”苏根生不客气的踢了几脚炕上睡的深沉的媳妇儿。臭婆娘,看把她给懒的,现在还在给他睡觉。
“咋啦?”
“啥咋了?天大亮了,你个懒货,赶紧滚起来,去做几个窝头,立马走人了。”
“嗳,好好好!我立马去。”
“爹娘还没起?”
“还没。”
今天怎么都这么能睡?
“老二,老三呢?”
“还没来。”
卧槽,还在睡?
“你去叫他们,太阳都晒屁股了,咋还能睡得着,不知道咱们今天要干嘛吗?”
苏老四不说话,他很想吐槽,你不是也跟他们一样,没睡醒吗?他不来叫,一个个的不都还在打呼噜。
难道是昨天太开心,太兴奋,大家都睡太晚了?一定是这样的,他昨天和媳妇唠嗑到半夜才睡。一直在商量,有了银子之后怎么花?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睡不着。最后,怎么睡着来的,不太记得了。
“大哥,你们赶紧做吃的,我去叫二哥,三哥。”真是,恁大的事儿,全家一个睡的比一个香,咋都心恁大咧?
等到苏家人全部起床,做好窝头,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了。不管时间多晚,他们都不想继续等了。必须立刻,马上去枣树村,去找苏大丫,去要银子。
当然,如果她真发财了的话。
“老头子,咱们以后就是太夫人,太老爷啦?”
“嗯,没错。跟大丫说,伺候咱们的人,一定不能比伺候她的人少。”
“这不是必须的吗?哎呀,就光想想。我这心呐,就平静不下来。不过死丫头也是个没良心的,这么多年,一家子吃好的,穿好的,从来没想差人给我们送点银子,甚至连家都没回来过。”
“要不咋都说闺女没用呢?全都是白眼狼,赔钱货。白养了她十几年,当年要把她卖给大老爷,死活还不肯。卖窑子里,人家嫌弃她丑,不肯给高价。要不然,咱们早就吃香喝辣了。”
“确实,那丫头从小就不是个好的,嘴笨心眼坏,还自私。人家都说闺女就是泼出去的水,白疼了。在咱们这,应验的真真的。”
老婆子现在恨不得扑上去撕了苏大丫,她竟然敢背着他们悄悄过好日子。
“老婆子,一会见到人,先别发脾气。咱们以后还指望她沿着,肯乖乖拿银子,就给她几分好脸色。”
“呸,她也配!”
生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