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逗笑她,闷在房间也没那么索然无味,写字也并不只有催眠一种效果。
原本只是在老师的帮助下打个样,结果一动笔,一想到她收到信脸上可能会浮现的生动表情,狗五兴趣盎然,字数越写越多,信纸越堆越厚。
不怪家里伙计怀疑他突发癔症,动不动老蹲一排躲门口那里偷看。
“你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他拎起信纸试图分辨墨水的味道,难得认同齐铁嘴一次,“她身边有张副官还有陈皮阿四,一个离的近一个离的远,我总得想些别的法子才能加深她对我的印象。”
写信就很不错,古人不是讲什么飞书传情吗?
狗五歪着头深思,张日山要真能近水楼台就不会时至今日还只挂着一个有名无实的虚衔不进不退,至于陈皮那个滚刀肉——
实在想象不出他阴测测地说一些甜言蜜语哄女孩子开心的画面,狗五摸着自己的俊脸,自言自语:“就不信在讨女孩子欢心上,我吴老狗还比不过那个文盲。”
齐铁嘴闻言神色有异,啼笑皆非,“谁告诉你,陈皮阿四是文盲?”
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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