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狗妖的吧?”
“的确蹊跷。”白老翁言简意赅。
这边两人抽丝剥茧,那边没有收到白老翁邀请的孟流景一头雾水地看着神情凝重的两人,偷偷扯了扯裴清光的袖子,裴清光思绪回笼,朝对面椅子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关于陈露生和当年的那场法事,你还知道多少?”
老驴会意,低头走到椅子旁,拘谨地坐在椅子边缘,结巴着开口:“我……我参与的不多,但常听……听他们提起,多少知道……知道一些……”
先前老驴尚能对答如流,偏偏提及正事时却开始支支吾吾,裴清光本就疲累,此刻更觉头大,孟流景察觉到裴清光的情绪变化,轻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后大步走进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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