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既如此提了,沈老爷索性也把一切问个清楚,祖上造的孽,后人承受多年却不知缘由,实是荒谬。
“他是我见过最没礼貌的后生,亦是我此生难忘的,”狐妖顿了顿,“知己?你们人类会喜欢这个称呼吧?”
沈老爷的手指在族谱上轻敲,默不作声。
狐妖像是想到什么,自嘲地笑了笑:“罢了,不过是个称谓,不重要了。”他伸手指向院中枯树,“这树是沈仁安亲手栽下的,他说他没法放我出去,便往这院中置办些活物,四季轮转着瞧上个几轮,也能解解闷。”
“只可惜,这树我只瞧了一个春夏,再看到,竟是生息全无的惨淡景象。”狐妖出神地望着那棵孤零零的枯树,像是试图透过它,再瞧一眼五百年前的那位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