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感激地笑了笑,再开口,便是释然的意味:“先前听闻小方大人差人来送过一封信,只是被家姐拦下,我未曾得见,所以才拖延至今,我自幼饱读圣贤书,并非闺阁中视情爱为天的女子,这八年的倾慕我拿得起,日后自然也放得下。”
陈君梦生在高门,长在高门,见惯了各家后院里的腌臜事,那些老爷少爷们越是不堪,越是龌龊,她便越是想念心中那个白月光般的少年郎,但细想来,那也不过是她一意孤行的幻想,她不曾与方霄决深切相谈过,不曾知晓他的生活,这份爱不过是一座虚虚堆起的沙堡,看似沉甸甸,实则一阵风吹来就会轻飘飘散落。
“如果可以的话,劳烦您帮我给小方大人带句话,”陈君梦笑着看向桌上的帕子,“愿小方大人百岁长安,万事从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