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皆已伏诛!”吕布一步一步走向前,那狰狞可怖的面孔,骇的少年刘协瘫坐在地上,随着吕布前进,他也在手撑着地,不断的往后蛄蛹。
“伏……伏诛就好!那些逆臣,就……就该死……!吕布将军做得对,做得好!”刘协脸上的冷汗唰唰流淌,生怕吕布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刀了。
吕布见恐吓的目的已经达成,也不再故作姿态,他走到寝宫内装着清水的铜盆前,将脸上的血污洗干净,平复一下杀上头的情绪,这才重新来到刘协面前。
“让陛下受惊了,臣有罪。”吕布换上温和的笑容,朝瘫坐在地面上的刘协伸出了大手。
刘协惊疑不定的看着吕布许久,这才半信半疑的伸出了小手。
迎接他的是那温热有力,长着厚厚老茧的大手。
吕布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起,牵着他的小手回到了龙床上,自己准备下去躬身,却被刘协出言拦阻:“将军,你是有话要与朕说么?不如你还是坐在朕旁边吧,朕觉得你没有刚才吓人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