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抚掌而笑:“还是你王司徒想的周到!说的是啊!那就别藏着掖着了,快上舞乐!让咱家欣赏欣赏!”
王允屏息凝神,蝉儿啊,就靠你了!
他拍了拍掌,旋即,有两名女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
其中一位青衣婢女手持玉箫,玉面粉腮,洁白无瑕,如同盛开的百合,肌肤晶莹剔透,杏眼琼鼻,鼻梁挺直,如玉雕成,双眼犹如秋水,盈盈闪烁着温柔与幽怨。
端的又是一位美人胚子,更胜之前的花香、花语。
还有一女子,青丝高盘,如瀑布般流淌,闪烁着光泽,仿佛流动的月光。她的发丝间,似乎藏着千年的故事,每一根都散发着迷人的韵味。
高耸的发髻,似高山峻岭,显得娇柔的身姿更加动人,她的唇犹如樱桃,红润娇嫩,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一袭素衣,洁白如雪,朴素而不失典雅,看似平淡无奇的素裙,却在她的身上光华隐现,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优雅的气质,行走间如弱柳扶风,袅袅婷婷,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此乃绝色倾城,天地失声!
“我的天呐……这……这……”董卓一阵失神,见到这女子的瞬间,他感觉后宫的那些妃嫔,全都是枯草烂花!
单凭美貌,也就死去的何太后堪堪能与其一较高下!
“王允,她是谁啊?”董卓轻声问道。
王允见董卓的痴样,已然成竹在胸,大笑计成就在今日!
他扬眉吐气,抚须侃侃而论:“此乃小女貂蝉!”
“蝉儿,还不快见过相国!”
貂蝉手提三尺素剑,神若千年寒冰,淡漠道:“貂蝉见过相国、父亲大人!”
“好好好……”董卓不禁点头而笑,眼底满是寒意。
王允你个老东西,原来路数藏在这里!
旁的张绣也在感慨,原来她就是貂蝉,不愧为师兄看上的女人,也就此等绝色妖颜,才能配得上师兄啊!
“相国有所不知,小女舞乐双绝,尤擅剑舞与吹箫,不如,这就让她表演一番?”王允笑眯眯道。
董卓摆了摆手,将目光从貂蝉身上收回,冷不丁的睨着王允,道:“王允呐,咱家听说昨日奉先来你府上提亲了不是?”
“你只有这一个女儿吧?”
王允眉头一拧,感觉事态好像不太对劲,昨天吕布来的确实够张扬,恨不得全洛阳城的人都知道。
他如实道:“正是小女。”
“哈哈哈!不愧是奉先呐!咱家昨天就还在想,到底什么样的美人儿,能惊动奉先亲自上门提亲!”
“现在一看,此女果然不俗!咱家还听说,她对奉先有救命之恩?”董卓脸色愈发冷冽,死死盯着王允道:“是否为真?”
王允心中不安,这和他的预期设想完全不符!
“是!”
董卓拍了拍王允的肩头,道:“王允呐,刚才咱家说奉先要与全洛阳城的女子成婚,若没记错,你说的是可行吧?”
“啊?”
“呵呵!张绣!”
“末将在!”
“快快快!即刻安排华贵马车,将貂蝉与她的侍女送到奉先府上!告诉奉先,两情相悦岂罔顾朝朝暮暮!安让他今夜就洞房!这周公之礼,早行早利索,男女之间不就那点儿事儿?磨叽个屁啊!”
董卓大笑道:“至于成婚,不急,先把人拿下,过几日一起进门!”
张绣:……
王允大惊,吼道:“相国!这……这不符合礼数,不合规矩!奉先乃朝廷大将,貂蝉乃老朽之女,岂能儿戏!”
董卓捏了捏王允的肩膀,后者一阵吃痛。
他冷声道:“天下大乱,讲个求的规矩!你说礼法,说规矩?咱家的规矩就是规矩!你服是不服?!”
王允颤巍巍指着董卓,浑身颤个不停,“你……!你!你!!!!”
“绣儿,还不快去,愣着作甚?”董卓懒得理捂着胸口哀嚎的王允,这老东西,竟然想用这般下作的手段坑害自己,没剥了他的皮都是给面子了!
张绣缓缓走到貂蝉面前,抱拳垂首道:“嫂嫂,请吧,末将把您送到师兄府上。”
貂蝉与青儿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过今晚就洞房么……
貂蝉看着瞬间老了十岁般的王允,也不禁幽幽一叹,轻声道:“有劳将军了。”
“哪里哪里,小姐是师兄的女人,就是我张绣的嫂嫂,应当的!”说罢,张绣便领着二女离去。
有董卓大发淫威,竟无一人敢出声。
整座司徒府全都静默了下来。
随着众人离去,小院中就剩下了董卓与王允。
以及噤若寒蝉的司徒府家臣,还有重兵守卫的亲卫队。
一个是当朝集太师、相国、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