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魁命张医官特制的毒药,表面治疗箭伤,实则令人经脉俱损!”
张医官颤巍巍打开药箱:“这......这是当年吴大人逼我配药的方子,为的,为的就是给牧将军下毒......他抓了我女儿要挟......”
箱中赫然是几包药渣和一份发黄的药方。
张医官痛哭流涕:“不然,我说什么也不会害牧将军呐!”
“其三,残害百姓,灭门绝户!”牧野声音陡然提高。
小荷扑通跪下,捧出那半块玉佩:“民女父亲......是吴府账房......因发现军饷亏空......”
她已泣不成声,却仍坚持说完,“全家十二口...只剩民女一人......”
“砰!”
庆帝一掌拍在龙案上,震得茶盏翻倒,茶水溅湿了奏折。
他怒视雷震岳,声音如雷霆炸响:
“雷爱卿!你们兵部出了这等通敌卖国的勾当,你身为尚书,竟然不知?!”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空气仿佛凝固。
雷震岳大步出列,竟直接摘下官帽,重重跪地:“老臣有罪!”
他额头抵地,声音洪亮:“兵部出了这等蛀虫,是老臣失察!请陛下降罪!”
庆帝眯起眼睛:“你当真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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