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纸包发出窸窣声响:“给你们带了点心。”
乐哥儿耳尖还残留着傍晚的温度,却浑然不觉地掰开一块枣泥糕,“时安说这家铺子的芙蓉酥最好......”
“他连你喜欢豌豆黄都知道?”小牛突然插嘴,被顾宁在桌下踹了一脚。
乐哥儿叼着半块糕点愣住了:“就、就随口聊到的......”
他低头摆弄竹篮里的油纸包,突然发现自己跟时安今天聊了很多话。
顾宁也凑过来:“你对时安是怎么想的?”
乐哥儿不解:“什么怎么想的?”
顾宁眨眨眼:“时安喜欢你~”
“胡说什么!”乐哥儿手一抖,半块豌豆黄掉在衣襟上。
他慌忙去掸,却摸到袖袋里有个硬物——时安不知何时塞进来的小纸包,里头整齐码着六块桂花糖。
时安摸着袖袋里的桂花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小牛看一眼顾宁,问乐哥儿:“那你对时安有没有那种意思?”
俩人开玩笑似的问话,乐哥儿却像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
他想起时安今日新裁的竹叶纹衣领,想起他递过奶茶时刻意避开的手指,甚至想起更早之前——那个总来帮忙的穷书生,每次手都要擦得干干净净才敢伸手接过他掌心里的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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