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就准备出去找房子住了。
想起来大哥花钱没个数,乐哥儿还是专门腾出来一天时间,跟顾吉祥一起出去找房子了。
京城贡院附近的巷子里,挤满了专供学子租住的“考寓”。
乐哥儿和顾吉祥捏着钱袋,跟着牙人穿过窄巷,两侧皆是低矮的瓦房,门楣上贴着“清静雅舍”“文曲高照”的红纸。
“这间每月二两银子。”
牙人推开咯吱作响的木门,六尺见方的屋子里,一张瘸腿书案、一架薄板床,墙角堆着前租客留下的破旧被褥,泛着可疑的霉斑。
窗纸破洞处糊着墨迹未干的习作,仔细看竟是篇《陋室铭》。
隔壁突然传来朗朗读书声,牙人讪笑:“隔壁住着三位举子,夜读到三更是常事。”
见顾吉祥皱眉,又引他看另一处:“这间贵些,三两半,但清净——”
话音未落,头顶“咚”地砸下颗枣核,楼上传来嬉笑:“赵兄,该你执笔了!”
顾吉祥本来有些许心动,但是这样一看也并无多大区别。
乐哥儿倒是不犹豫,当即决定:“不用考虑了,就要二两的屋子。”
旁边有勤奋读书的举子做邻居,正好给大哥做个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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