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志垣心里一热。
高中那群姐妹，个个在首尔打拼，曾经她一没钱，就躲着人。
现在不一样了。
手里有余钱，背包里还藏着那个她偷偷攒了三个月工资的——宝格丽蛇头包。
今晚，她要穿得像个公主，走一圈让她们眼红。
她飞快回：【来！我先回家换衣服，地址甩我，打车碰头！】
公交晃过麻涌大桥，阳光透过车窗，暖得像被拥抱。
她望着外面人来人往，热闹得不像加班地狱。
脑海里，突然闪过崔惠廷那天穿的那条蓝紫色连衣裙。
裙子会说话，走路带风。
今晚，她也要穿那身。
穿给那个程序员看。
麻涌区良花路，文汇花园。
3栋一单元，602室。
“你难道不跟我一样，想得半夜睡不着吗？宝贝～”
“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巴不得现在就扑过来？”
“别睡了，今晚咱俩不整点大的，都对不起这月的工资！”
“来吧，来APT！
APT！
APT！
APT！……”
金志垣一边哼着五音不全的破调，一边哐当关上防盗门。
鞋都没脱，光脚丫子在客厅转圈儿，脑补自己是芭蕾舞剧主角，脚尖点地，优雅得能上热搜。
宽松的卡通T恤被风吹得鼓成气球，腰那一截白得晃眼，跟新剥的糯米糍似的。
扑进卧室，整个人砸在床上，跟咸鱼翻面似的。
从裤兜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倒出一摞新崭崭的钞票——绿油油，整整齐齐，还带着打印机的热气。
盯着瞅了整整半分钟，嘴角咧得能塞进一颗橘子。
顺手拉开床头那只宝格丽蛇头包，拎出粉得发齁的小钱包，把那一叠钱“啪”一下塞进去。
瞬间，钱包像刚吹涨的气球，鼓得快要炸开，连拉链都快兜不住了。
以前发工资，全靠KakaoTalk叮一声到账，连钞票长啥样都快忘了。
第一次摸到这么多真钱，手里沉甸甸的，心里甜得冒泡，跟偷了邻居家糖罐子似的。
“叮咚——”
手机一响，他翻个身，眯眼一看。
【张元英】：明天直播首秀，公司今晚加班，我不陪你逛街啦～
【张元英】：小垣，买点贵的、靓的穿，别老穿地摊货，看得我都替你羞。
金志垣噘嘴吐舌头，飞快打字回：
“谁抠搜了？以前是穷得裤子都快当了！现在？我这波必须杀穿商场！不花个十万八万，我名字倒着写！”
消息发完，他捧起手上那台粉色的iPhone 16 Pro Max，1TB内存，屏幕亮得能当镜子。
越看越爱，笑得眼睛弯成两条小咸鱼。
裴海善上次还笑话他：“你这手机都快当古董了，内存爆了还不换？”
这次见面，姐们儿你眼睛可别眨太快——我要用这手机闪爆你朋友圈！
他猛地弹坐起来，三下五除二扒掉T恤，只剩一条小裤衩。
拉开衣柜，拎出那条黑底碎花连衣裙——上次给陈锡江买表顺手捎的，9万2，贵是贵，但那垂感，绝了！
五月半，太阳毒得能把人晒化，这裙子一上身，凉飕飕，风一吹，腰肢乱颤，跟风中柳絮似的。
镜前一站，撩了下长发，指尖一勾，满意点头。
今晚再搞件爆辣战袍，那帮程序员朋友怕不是要当场磕头喊“女神”！
“Baby，这世界除了你，再没别人能让我心跳漏拍……”
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裴海善。
“喂？海善！我刚换好，你们走没？”
“嗯嗯，我们在一楼‘黑花堂’等你，别磨蹭！”
“好嘞！马上到，拜拜！”
挂了电话，金志垣一把拎起宝格丽包，往里狂塞：纸巾、湿巾、小镜、充电宝、护手霜、发圈、口红、耳环……
包大得能塞进一只狗，但就是舍不得装少一点。
——
江南区押鸥亭路12街，汉京中心大厦。
60层，J.Fashion服装公司。
办公室里忙得跟打仗一样。
“视频弄好了，发大群了，都瞅瞅还有哪块要改的！”金广植站在工位喊。
邢锡江头也不抬，手指一点，点开播放。
视频开头，是办公室日常。镜头缓缓推进，三个女生背对镜头站着——文东恩、张元英、吴善英，正叽叽喳喳聊直播细节，讲得挺认真。
突然，一只白净修长的手，轻轻搭在文东恩肩上。
“直播马上开始，你还不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