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推了点车窗,晚风卷着凉意,吹进他发丝里。
文东恩也摇下窗,长发一松,像泼开的墨,随风乱舞。
她跟着哼起歌,声音轻得像呼吸。
邢锡江偏头,视线一寸寸滑过她的侧脸、锁骨、微微起伏的腰线,没出声,却看得很深。
车子开离闹市区,路上渐渐清净。
突然——
“前妻走后姐妹翻脸,我已经提醒过你,你怎么还不信……”
一首土到掉渣的鬼畜彩铃响了,像拖拉机开进KTV。
文东恩手忙脚乱按停音乐。
邢锡江掏手机,看了一眼,眉梢一挑。
是他表哥,金溪宇——大姑家那个能说会道的活宝。
他接起来,嗓音软得像泡了蜂蜜:“喂,表哥?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嗓门贼大:“锡江,你不是住冠越区落星岱花园吗?我刚参加完婚礼,你妈让我给你捎点老家腊肉、豆豉,我这会儿在2号线落星岱站,二十分钟就到你楼下!”
邢锡江抬眼扫了下导航,立马说:“别跑了!我现在在首尔大入口,离你那儿就两站路。你原地等我,我导航发你,咱碰头。”
“好嘞!省我往返一趟!”金溪宇哈哈笑,挂了电话。
邢锡江收起手机,看向文东恩:“哦,我妈托表哥从老家带点吃的,就是些土特产。”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照着开就行,我给你导航。”
“嗯。”她应了声,手指却无意识捏紧了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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