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说你怎么不多备两条船呢?”
小花沉默一瞬,带着怨气回道,“明明是你家张爷吩咐下来,全家人都陪着冒险,怎么还有脸来质问我?说是要在一小时内赶到首都机场,不然你以为我很喜欢雨夜走山路吗?主意你们拿,风险我来担,要有意见统统憋回去,你们两公婆自己磋商解决。”
“额。”我被小花夹枪带棒堵回来,转头看着靠在车窗上一言不发的闷油瓶,有些无奈的道歉,“对不起,小花,小哥他……还没来得及告诉我。”
小花冷哼一声,“张爷的话还真是金贵。”
“……小花,到不到的不打紧,安全第一知道吗,让黑爷仔细点开车。”
小花听出我话里话外满满的担心,这才肯放过我,“算你还有良心,你们也是,慢点开,来得及。”说完就挂断了。
我吐口气,对着装睡的闷油瓶无可奈何,心里很想把张有药拖过来,扇他十七八个来回,有事不能直说,大半夜折腾我们做什么,不知道今晚山里有大雨么?
雨夜行车,很危险的。
路面水位又上涨几分,小溪一样顺着山路冲下去,撞到路边防护栏涌起一波波浪花,幸亏张艮书开的是辆美系越野,吨位大的出奇,这才没有像巡洋舰一样漂起来。
“小哥,小花说要去机场是么?是不是张有药那个老登就在那里?还只给我们一小时,他咋不上天呢,干脆给我们安排架直升机啊。看我们四个轮胎的破车都开上船了,到不了,说什么老子也到不了……”
闷油瓶醒了,抱住胳膊看我,一脸的无辜,看我带着一腔熬大夜和赶夜路的怨气,冲着不在场的张有药嘟嘟嘟开枪,连带着把他和张艮书也喷成筛子了。
张艮书几次想插话,都失败了。
最后我转过头问他,“你个中登,到底想说什么?不要学张有药藏着掖着,有屁快放,有话快说。”
张艮书咽口唾沫,没敢出声,然后我们三个人眼睁睁看着车灯照见前方一块巨大的山石滚落下来,随后大大小小的石头崩落,溅起一大片雪白的水花。
张艮书突然急刹,我猛地一个前倾,差点飞出去,还好身上绑着安全带,闷油瓶瞬间伸手把我牢牢按回座椅上。
“走,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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