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划开手心,伤口要比我深多了,麒麟血噗呲冒出来,遇上掌中菌丝几乎冒起白烟。
拜我的血所赐,他肩膀上的菌丝最厚,他也察觉了,就用血手去抓肩上菌丝,然后手臂绕自身一周,捋下来的菌丝几乎能缝一床棉被了。
“菌丝的线头就在你手里。”
张日山吐出口气,转身往前几步将一大束菌丝按在台阶上,血顺着菌丝往下流,都要把菌丝染红了,这可不像我的血是十全大补丸,对菌丝来说,这是鹤顶红,一缕缕血迹所到之处都枯萎下来。
但要想把菌丝全部毒死,大概需要两三个张日山的血量。
一人一菌就这样僵持着,看谁先支持不住。
我在上一层平台蹲下,探出头往下看,提醒他,“人形出来了,菌丝下落就在你手中,答应你的我做到了,你答应我们的可不要忘了哦。”
张日山甩甩头,问我,“为什么这东西会突然放弃你?”
菌丝只缠上我手心,然后就退却了,我当然不会告诉他真实原因,“可能它发现看错了,其实我这个人抽烟喝酒,胆固醇还有点高,你比我老,但比我要健康的多,身上还腥气有加,美味熏人,所以它更喜欢你。”
张日山一听就知道我在满口胡扯,扯到他无言以对,我看他手心一直哗哗流血,怕他失血过多也是麻烦,就说道,“其实不用这么辛苦,它还有别的致命弱点,我也可以告诉你,回头你准备充分,完全可以一举铲除,一劳永逸。”
张日山吐口气,“哦。你个小奸商,比你爷爷还狗,又有什么赔本生意给我做,说来听听。”
呵呵,还真了解我,或者说是了解吴家,这么好的机会怎能错过,有便宜不占猪头三。我刚要说话,就听到轰的一声,像是外面爆炸了,声音和气流从某个山洞中传出来,在漏斗区域不断回响。
胖子他们也出事了?我和闷油瓶都有些吃惊,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看去。
张日山也愣住了,“怎么你们还真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