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声息呢,你不是能看见么,快看看哪里有金银宝器的光芒几乎闪瞎你的狗眼。”
我揉揉眼,其实也不是看见,是触摸到条石之后,大脑里就浮现出很多凌乱的画面,然后再有意识的进行读取。
也有些类似于刘丧的听声辨位,他是用声音在脑中构建空间结构,万物声息应该是以第六感处理遗留在物体上的信息,不管是死物还是活物。
我看到很多人影推推挤挤朝着一个方向涌过去了,但眼睛跟着看过去,那个方向却是进到了条石墙壁里。
闷油瓶发现我盯着墙壁看,打着手电过去,手指摸上粗粝的墙面,这应该属于花岗岩的一种,质密坚硬,真不知古人都是如何完成分割打磨的。
张有药看看闷油瓶,又看向墓道深处,“不走正道么,走墙?这也太另辟蹊径了吧,我们又不是崂山道士。”
胖子呵呵笑了,“你眼前的道不一定是道,你脚下的路也不一定是路,我们要是还在黑暗里摸索可能什么事也没有,一旦我们清醒过来,可就不好说了,很可能我们有了防备,古墓也开始防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