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另外的通道,明面上不检查,但我见有个房间内立即有人贴在窗户上看我们,想来是偷偷扫描过了,知道箱子里有猫腻。
知道又如何,我们存什么新月饭店都管不着,它依着规则拿我们无可奈何。
想来只有对我们它才生出些戒备,对他人它有着超然的自信,自信底下的机关可以应付一切突发的意外,存什么都无所谓。
真是有种凌驾于世间诸般规矩之上的傲慢。
过了安检,院子里就没啥人了,想来应该清场过,只有个年轻人站在长廊下等着。
我们走近了,他跟小花低语几句,往后看看我们,轻轻笑了笑,随后引着进到一幢楼里。
楼里竟然没有窗,走廊两边都是墙壁,老远燃着一盏灯,沿着阴暗的走廊走到尽头,那个年轻人伸手在雕龙画凤的影壁墙上摸了一把,沉重的石墙往后退开。
他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回头看胖子,他没说话,正冲我挤眉弄眼,我眯了眯眼,随即反应过来,这人就是张日山?
看上去很年轻,年轻又沧桑。而且似乎跟闷油瓶一点不熟的样子,眼神根本没有一瞬看向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