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和李佩玖在外面拼床。
“明天有事叫我,没事就别叫我了,我跟周公有个三天三夜的约。”
胖子躺下就想睡,我趴着听着心跳好像又睡不着了。
只留下一盏夜灯,闷油瓶看我不睡,就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胖子?”
“嗯?”
“在崖底发生了什么?能说说吗?”
“小哥没跟你说啊?”
“小哥会跟我说吗?”
胖子半天才哦一声,我差点以为他睡着了。
“也没什么,你被串了串挂起来,黎簇上去跟风二河拼命,没一会儿两边打得头破血流。可能那劳什子原石嫌吵,就把所有人biu一下转移走了。后来我们一边打架一边找人,好不容易把人凑齐,本来商量着怎么救你,结果小哥让我们找路,他回去接你。”
“那你挺厉害啊,还知道炸开岩壁,放地下水进来,不然黑岩整个一塌,我们谁都出不来。论救命,你当为第一功。”
胖子翻个身,这次倒没有居功,“嗨,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团体的智慧。我跟小张哥不是找到张有药了么,那孙子被困在绝壁上了,还是小哥上去把他接应下来,然后我们又救了刘丧个战五渣。张有药说黑岩会塌,刘丧就听到外面有水声,然后找到石壁最薄的地方,把老子planAbcd一股脑用上了,两发入魂,又炸出个大山洪,你没被冲走吧?”
“没有,我们爬石壁上去了。”
“就知道你聪明,同样的山洪淹不到你两次。剩下的就是小哥那边了,我就不清楚了。”
闷油瓶没接话,看来他这边的事他不想多讲,就轻拍我的背,低声说,“睡吧,晚安。”
在那两天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他是不是跟风二河私下见面合谋过,这些事估计他永远不会告诉我了。
靠着张有药的术,他的左臂总算撑过了那两天,看样子晓山青也没少在他手底下吃亏,精神被折磨的有些焦躁冒失了。
后面又被风二河拿我相激,最终抛弃了他的多疑,踩中了风二河精心为他打造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