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粗暴的按在石壁上,二话不说开始渡气。
好痛,手摸上后脑勺,我不小心撞到一块凸起的石头,幸好它不是尖的,水流卸力,但人终归不能跟石头比,这一下也够我疼得眼冒金星。
很快两个人相继出水,他抓住石壁,用力把我拉出水面,看我也手脚并用爬上石壁。
我气喘吁吁的贴在石壁上。
他转头问我,“有没有事?”
我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不过此刻一脸是水,他也看不出来,“我...没事。”
他用手电照我,然后又照向水底,看那东西并没有再爬上来,可能它们都只有脚没有手,没办法攀爬了。
我疼得倒抽凉气,一只手捂上脑壳往下看,“那是什么东西?晓山青的杰作?”
他摇摇头,接着照我,用眼神问我怎么了?
我按着后脑勺,看他一眼,“刚才磕到了。”
他只过一秒就明白了,我是面对石壁掉下去的,根本磕不到后脑勺,是他刚才鲁莽了。
他立即凑过来照我后脑勺,我松开手,转头看他衣服都湿淋淋的贴在身上,线条分明,水珠正从下巴和锁骨上往下滴落,被手电光一映,有些耀眼。
我不敢看了,转过头去,“没事,走吧。”
他低低叹口气,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