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分的形容。
这样的人,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可得之又失之,才是真的要命。
刘丧站在我前面,突然反手戳我一下,我瞥过去,发现他正捂着一边耳朵去听雾里面的动静,随即眼睛都睁大了,然后他靠过来,在我耳边轻轻说,“有大东西来了。”
很好,若是晓山青行的挑拨离间之计,又怎么能忍住不来坐山观虎斗呢?他来了,他的那群打手肯定也来了。
风二河抬起头,仇恨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闷油瓶身上,闷油瓶说的对,他的耳朵跟他的心都锁住了,根本听不进去。
闷油瓶则是无所谓,恨就恨吧。
我突然明白他为什么不急于辩解了。
这种情况下,风二河总要恨一个人,抱着复仇的心才能勉强活下去,而他是最合适的人,是风二河无法打败的人,恐怕终其一生也难望其项背,虽然可能会痛苦的日夜煎熬,但也会日日夜夜煎熬着活下去。
可这样活着,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