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损伤,问题不大,我想想办法。”
他俩这一番无声的眼神交流,让我觉得心里很不踏实,感觉又在联手骗我一样,可能我被他俩骗怕了,也可能是我关心则乱。
我们三个人就看着他从身上摸出一帖膏药,随手揭开来,示意闷油瓶把肩头衣服拉起,要给他贴上。
闷油瓶表情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嗯?怎么突然觉得神医圣手跌落神坛,变得乡土起来了,我还以为他会继续针灸或者用祝由术呢。
看他举起膏药的英姿,几乎跟雨村的赤脚医生没差了。胖子之前抱怨干农活干到腰疼,我带他去卫生室,那医生二话不说,也是这样掀起胖子衣服就是一帖膏药来着。
胖子也看看膏药,“...你这狗皮膏药管用么?”
张有药给闷油瓶仔细贴上。
“你说呢,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方子,有几百年了,就是材料太难得,我这些年费尽心力,总共就没调制出几帖,用来接筋续骨,舒筋通络,活血止痛,当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