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兰在照顾乐正昊朗,林飞此刻也在那个房间。
林飞坐在桌前发呆,他怀里现在揣着个烫手山芋,他在考虑要不要照着那人说的去做。
如果做了他就能得到一大笔财富,可是他身上还有顾梨下的毒,若是顾梨一生气不给他解药,那他有了钱也没命花呀。
这是个难题。
“开门!里面的人把门打开!”
正发呆,门被人拍响了,阿依兰立刻警惕起来,林飞也看向门口。
阿依兰小声对林飞说:“是官兵,不能让他们进来。”
林飞看看他们又看看岌岌可危的门板,不让官兵进来是绝不可能的,他们会破门。
他站起身,阿依兰立刻拔刀对着他。
林飞无奈解释:“我不去开门,他们迟早也会破门进来。”
“那怎么办?”
两天了,乐正昊朗至今没醒,她没办法带着昏迷的人躲藏。
“里面的人,把门打开!”
外头的官兵见状不对,正要破门,林飞就把门打开了,衣衫半敞外加一脸不耐烦:“干什么干什么?睡觉都不让人安生。”
两个官兵要进去,林飞展臂拦住:“哎哎,干什么?”
“搜查。”
两个官兵说着蹩脚官话,林飞这才把人放进去。
他们搜了屋内,然后看向放下帘子的床。
“看什么,那可不行,我相好在睡觉。”
两个官兵可没打算理会林飞的拒绝,直接就掀开了帘子,就看见一个女人背对他们。
女人大半个后背露出来,就算看不见正脸也是极为养眼。
官兵对视一眼,哼笑了一声,其中一人用新域话骂了一句林飞听不懂的,两人才扔下帘子离开。
人刚走,林飞立马拉好衣裳,“走了走了,人走了。”
阿依兰穿好衣裳立马起身,方才她趴在被褥上,用自己的身体和凌乱的被褥挡住乐正昊朗。
林飞凑过去,问阿依兰:“他们走的时候,说了什么?”
“哼。”阿依兰没回答,脸上很是不高兴。
浪荡之徒,竟能想出这种法子糊弄官兵。
官兵出了门,搜了季南月和锦心的屋,很快就到了顾梨所在的房间。
她开门直接把人放进来,官兵看了眼顾梨,问她:“东夏人?”
顾梨点头:“是。”
官兵搜完来到床前,又见到放下的帘子,便问顾梨:“里头还有人?”
“是我妹子,刚生产身子虚,不宜见风。”
“打开。”官兵却执意要看。
顾梨作势叹气一声,走过去小心翼翼掀开帘子,没有惊起一丝凉风。
官兵伸头一看,皱眉露出嫌弃表情,用新域话说了句:“丑女。”
“嗯?”顾梨不解,官兵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官兵离开后,顾梨把黎珍扶起来,“人走了,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顾梨。”黎珍叫住顾梨,似乎有话想说。
“昊朗的事,我都知道了,谢谢你。”
“若不是你们赖上我,我本不用去管你们这些事。”
顾梨表情淡然,黎珍的感谢并没有让顾梨高兴。
她如今要离开新域,黎珍她们的事,与她再无瓜葛了。
顾梨用词并不委婉,黎珍有些诧异,但顾梨说的并没错,是她们用手段在先。
“对不起。”
先道谢,再道歉,顾梨依然不为所动。
她转头面对黎珍:“我不久就会离开新域,你们不必再担心我会把你的行踪透露给谁,你们的事,我也不想再管,明白我的意思吗?”
黎珍眨眨眼,顾梨语气直白,她怎么会不明白。
“我知道了。”
顾梨回了自己房间,她摸着肚子叹气:“不该管的事,咱们以后就不管了,早些找到你爹就万事大吉了。”
“你也要争气,不要再闹了。”
回应她的是一记强有力的胎动,顾梨露出笑意。
没一会儿,林飞过来找她。
林飞惴惴不安,站在屋内打量顾梨。
他只要按照那人说的,把匕首偷偷藏在顾梨屋内,就能获得一大笔财富。
可他再三思索过后,忍痛找到了顾梨,他把匕首放在顾梨面前。
“今天你们走后,有人给了我这个,让我偷偷放在你屋里。”
顾梨诧异的看向林飞,“那人是谁?”
匕首的鞘上镶着一颗绯红玉石,证明这把刀是王室的东西,是谁要害她?
林飞摇头:“是一个中年人,我不知道他是谁。”
“我没有帮着他害你,你看见了,匕首我给你了,我没有害你。”
林飞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