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你来啦。”
看样子荣夫人是专门在这里等顾梨。
“季南月呢?”
顾梨并不关心找她出来的人到底是谁,她只想知道季南月的情况。
那孩子不能再因为她受到伤害了。
荣夫人浅笑着看了眼季芽芽,语气带着一丝嘲弄,最后的视线落在顾梨的肚子上。
“顾小姐都有身孕了,竟然还如此关心别的男人。”
顾梨懒得理会她,转头看向季芽芽:“人呢?”
她是因为季南月才会跟出来,如果季芽芽是骗她的,那就没必要在这里跟她们大眼瞪小眼了。
季芽芽哼一声,故意说道:“死了。”
顾梨眉眼微敛,冷声劝季芽芽:“我没什么耐心,你最好不要一而再的试图激怒我。”
荣夫人忽然站出来,打断了顾梨:“顾小姐何必生气,季姑娘不过是吓唬你而已,你肯跟她出来,可见你也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你什么意思?”
这话乍一听不对劲,顾梨没忍住看戏那个荣夫人。
就在这时,季廖翻墙而来,看见花园中的三人微微一顿,随后冷声走向季芽芽,拉起她就要走。
季芽芽问:“师父,温公子死了吗?”
荣夫人和顾梨纷纷投去目光,季廖脸色不大好,并不打算回答,季芽芽忽然甩开他的手。
“师父!你不说事成之后顾梨会替我们背锅吗?”
“我说呢,原来是趁机把我支开,你们的目的是温云舟。”
顾梨声音顿时变得阴冷,她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季廖就这么给她弄死了?
是她大意了,竟没有提防他们使阴招。
此刻荣夫人也最想知道温云舟到底死了没有:“季神医?到底如何了?”
季廖转头瞪向顾梨:“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小瞧你了,你是不是把他的经脉缝起来了?”
到现在,季廖还是不甘心,顶着身后护卫的搜寻,他也想知道一个答案。
顾梨却从季廖的脸上发现了端倪,若是温云舟真的死了,那此时的季廖表情应该十分得意才是。
于是顾梨淡定问他:“你想知道?看来你没有从温云舟身上得到答案,你失败了。”
季廖表情黑沉,季芽芽一脸不可置信:“师父?你没能杀了他?为什么?”
“闭嘴!为师做事何事需要向你说明?!”季廖烦闷的呵斥季芽芽,季芽芽咬着嘴唇比季廖还不甘心。
听见温云舟没死,荣夫人也慌了,远处传来护卫搜寻的声音,荣夫人立刻转身要逃。
定是季廖刺杀被护卫发现了,若是让护卫看见她也在这里,那就真的撇不清关系了。
季廖见了,一个飞身拦住她:“荣夫人,我可都是为你做的这一切,你不能放任不管。”
“你自己刺杀失败,与我何干!”
荣夫人明显不想跟季廖扯上关系,季廖又怎么能放过她。
他转头看见顾梨没有要大喊大叫引来护卫的意思,于是他目光深沉的看了会儿顾梨,最后一手抓季芽芽,一手抓着荣夫人,脚下踩着轻功飞走了。
顾梨转身就走,一转身就与闻声追来的护卫擦肩而过。
顾梨用最快的速度赶去了温云舟的院子,院内一片灯火通明,门外还有好几个护卫把守。
她跑进屋,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白色的身影,整个人愣在原地。
顾越早在她进门的时候就听见了声音,含笑转头看向顾梨。
“二哥。”
顾梨呆呆的叫了一声,顾越微微点头。
随后朝着顾梨招手:“快来看看他,伤口似乎裂开了。”
顾梨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去,温云舟此时已经满头大汗了。
他手腕处的纱布被季廖粗暴扯掉,顾越正要用顾梨给的金疮药涂上去,恰好顾梨就来了。
顾梨查看了伤口,只是有个别地方伤口崩裂,并不严重。
她目光落在温云舟的脸上,“脸怎么了?”
温云舟表情奇臭无比,还瞪了眼顾越。
见他不出声,顾梨看向顾越,顾越才叹气道:“受伤了。”
顾梨:……
她还看不出来受伤了吗?
她很好奇季廖为什么会伤温云舟的脸?他不是冲着要命来的吗?
温云舟却恨恨出声:“等抓到季廖,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
“抓他恐怕不太容易,这时候说不定季廖已经离开城主府了。”
顾梨将在花园见到荣夫人的事告诉了温云舟,温云舟脸色微沉,“早知道她这么不安分,就该处置了她。”
“她好歹也是你爹的女人,你还能杀了她不成?”顾梨一边包扎伤口,一边浇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