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皇宫里乱了起来,太监们急匆匆的去请太医。
病床上,马皇后面色惨白,眉头皱起,似乎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妹子,你怎么样?太医呢?死哪儿去了。”
朱元璋显得有些慌乱。
没一会,太医们便赶了过来,只不过太医诊脉之后都脸色难看至极,从皇后娘娘的脉象上来看,实在是有些难办。
太医们相互商讨准备开药,一切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太医们也是硬着头皮在开药。
马皇后的病很急,朱元璋索性就把朝政上的事情交给了太子朱标,寸步不离的陪着马皇后。
另一边,离开皇宫的毛镶脸色阴晴不定,这徐平安的话前脚刚落没多久,皇后娘娘就病倒了,这其中恐怕是有什么阴谋。
回到诏狱,毛镶一脸阴沉的看着昏倒的徐平安,脸色阴沉的可怕。
“把他泼醒。”
毛镶冷冷的说道,下一刻,徐平安就在冷水的刺激下悠悠转醒,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只不过身上鞭子抽打留下来的痕迹十分的明显。
要不是看徐平安是个孩子,早被重点照顾了。
“徐平安,皇后娘娘病倒了,我现在怀疑你跟此事有关,说说吧。”
毛镶毫不客气的说道。
“毛大人也太过信口雌黄了吧,皇后娘娘住在宫里,我何德何能来谋害皇后娘娘,我只是算到了而已,刚刚我给毛大人又重新算了算。
我算到了接下来不久我就会死在这里,而你以谋反的罪名上报而被皇爷不信任,秋后被处决三族。
这样的刑罚我是撑不了几天了,毛大人,我在下面等着你。”
徐平安呵呵一笑,身穿囚服,一条条血线在囚服上显得是那么的诡异。
“真有命数一说?”
毛镶虽然有些不信,可皇后娘娘确实是病倒了,实在太过于诡异,要说徐平安在宫里安插人而不被发现,他是不信的。
“信则有,不信则无,毛大人可以赌一下这个东西不存在,赌注就是毛大人加上毛大人一家的性命。
当然了,毛大人也可以等一等看看,皇后娘娘积劳成疾,恐怕...”
徐平安的笑容让毛镶感觉到有一丝的诡异,而且不到十岁的孩子能这么镇定自若显然不是一般人。
毛镶听闻,带着人离开了牢房。
“指挥使大人,这小子纯粹就是胡说八道,看小的给他一顿鞭子定让他老老实实的,此人诅咒皇后娘娘已是死罪,怕他作甚。”
锦衣卫千户姜逸对着毛镶就是一通说,来到这诏狱,还没有这么嚣张的存在。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们不知道,就在刚刚,皇后娘娘是真的病倒了。”
毛镶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对姜逸的建议直接摇头否定了。
“这么邪门的吗?那皇后娘娘...”
姜逸缩了缩脖子,有些后怕。
“谁知道呢?”
毛镶摇了摇头。
“那此事要不要上报皇爷?”
姜逸提了一嘴,被毛镶把话给瞪了回去。
“你要是想死你就去禀报,老子绝不拦着,不过这小子确实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先不说他说的是真是假,他要是死在这里了,咱们还真不好交代。”
联想到徐平安的话,毛镶还真不好处理,魏国公徐达那可是开国元老,地位尊崇,可不是那么好动的。
“罢了,过两天把人放了吧,暂时咱们还不宜与魏国公起冲突。”
毛镶摇了摇头,为了几个锦衣卫成员把自己搭上去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皇帝允许你做的才是你能做的,如此大搞牵连,搞到最后谁也护不住他。
......
八月二十三,在诏狱内挨了几天毒打后的徐平安被放了出来,来福带着几个孩子几乎天天在附近等候着,饶是徐平安提前做出了安排,可来福还是以对应天城熟悉的理由带着几个童子军在等候。
“少爷,你没事吧,这天杀的锦衣卫,怎么这么狠,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来福眼眶当即就红了。
“来福,庄园那边没出事吧。”
徐平安声音嘶哑的询问了起来。
“没出事,倒是有几批官差前来调查,只不过没调查出什么来,毕竟有技术的工匠都被隐藏了起来,他们找不到人的。”
来福小声的在徐平安的耳旁说道。
“呵呵,那就好,来福,之前是我错怪你了,你不会怪我吧。”
徐平安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少爷,我看过童子军的保密手册,我能理解,而且少爷把如此重要的技术教给我,那自然是最信任我,我愿意接受审查。”
来福摇头不已。
“那好,从今天开始,咱们就跟锦衣卫们干上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