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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沙发上面色已经有了微醺红晕的庄筱柔一抬头看到杵立在面前一脸同情眼神看着自己的保姆刘姨,心里本就难过到想默默哭泣的庄筱柔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酒精上头的瞬间,心里涌起的无处发泄怒火直接蔓延着燃烧到了刘姨身上: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也不出声,杵在这里看什么呢?”
“你跟李姐和小杨一样,也是专程跑出来看我笑话的是吗?”
蓝色棉绸睡衣外面罩着件春秋薄款黑色针织衫的刘姨听完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什么?”
“你说我看你笑话?”
刘姨心里顿时涌起了惊天海啸:
听听!这话是一个外表高贵娴静的豪门阔太应该对保姆说出口的话吗?
语言往往最能折射出一个人最真实的内心!
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心里阴暗的人说出的话自然就携带着尖酸刻薄满是悲观主义的情绪,这种人说话的语气和方式会让周围人不知不觉产生想远离的低气压、浑身充满了抱怨低迷的负能量。
反之,善良又开朗乐观向上的人浑身上下总会散发着金色阳光一样的蓬勃生命力。
这种力量会自主吸引着周围精神同频的人开始不断靠近,产生喜欢、被他吸引并一起随之变得优秀,转化成斗志昂扬的正能量。
刘姨真心觉得自己一片好心喂了狗。
本来她都睡了,听到客厅里有动静才跑出来看,结果就看到了女主人庄小姐竟然在客厅里独自喝闷酒。
家里上到保姆下到司机,谁都知道这对未婚雇主夫妻之间的感情不睦,似乎一直存在问题。
女主人感情之路不顺,心情不好,刘姨倒都能理解。
可孕妇不能喝酒是常识。
连小孩子都懂的事情,雇主庄小姐这样的人自然不会不懂!
可庄小姐还是那么做了,说明她有着自己清晰的决断。
从她此刻脸上掩饰不住的伤心委屈表情和桌上已经空了一瓶的酒瓶来看,此刻的庄小姐明显失去了白天冷静理智的一面。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今晚难过成了这样?
大概是余董的夜不归宿导致的吧!
可话说回来,有钱又帅的男人有几个安分的?
日子怎么过不还在于当事人怎么想?
为了雇主余董的孩子,加之保姆自身的职责所在,家里任何一个人看见庄筱柔深夜喝酒的人都会第一时间进行劝阻的。
严格来说,刘姨其实不是第一个看到的。
在她之前的杨小姐和李姐就都看见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她们俩选择了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刘姨走过来想抢走女主人庄筱柔手上的红酒杯却被庄筱柔不领情的一个侧身躲开了。
刘姨说道:“你心情不好,又喝了酒,我也不跟你计较!”
“只是你不能再喝下去了!”
被冤枉,这口气压不下去。
“不过庄小姐……
“你……把人想的是不是太恶毒了些?”
“我是你说的那样的人吗?”
由于心中愤懑,刘姨说话间丰满的胸部也跟着上下起伏着。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的就是这个女主人庄小姐这样的人吧?
一样是家里的女主人,对比之前林小姐的言行举止,这个庄小姐今晚一开口说话,两人做人的品行和说话的艺术,距离岂止是差之千里?
狼佯装性子温顺的绵羊再久,掩饰的再好,尾巴也终会有暴露出来的那一天。
“庄小姐?”一听到刘姨的称呼,心思本就敏感的庄筱柔立马抬起头不悦的看着刘姨。
刘姨看过去:华丽璀璨的白色吊灯下,女主人庄筱柔双眼迷离,面容潮红。
很明显,面前的她已经喝醉了。
身体靠在沙发上,仰头一个微抿,刘姨眼见着庄筱柔手指间挟着的透明高脚杯里红色的葡萄酒又消失了大半。
“庄小姐,庄小姐……”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喝醉没了意识,客厅沙发上的抱枕突然被庄筱柔拿起来朝着刘姨就掷了过去。
刘姨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立马闪身躲开了。
灰色的抱枕在空气里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最后孤零零的躺在了反着光的深色大理石地板上。
目光落在刘姨那暗沉沉的脸上,被触碰到敏感神经的庄筱柔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瞬间的炸毛小猫一样,语气里透着再也抑制不住的愤怒宣泄: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
“不要再叫我庄小姐!”
“叫我余太!”
“余太!”
“你是听不见?还是年纪大了耳朵已经有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