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霞面无表情地说完这番话后,突然用一种充满怨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五少爷,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五少爷被大嫂郑佩霞这么一盯,只觉得浑身不自在,额头上的冷汗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往外冒。
他的声音也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发颤,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嫂,您……您可不能这样胡乱猜疑啊!我老五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我向来都是以亲情为重,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啊!”
“五少爷,你慌什么,我又没说是你。”
郑佩霞看着五少爷那结结巴巴的样子,心中不禁一沉,语气也变得愈发冷淡起来。
五少爷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道:“大嫂,我……我只是觉得有点突然,所以才会这样。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不太会说话。”
郑佩霞冷笑一声,说道:“哼,不会说话?该不会是心里有鬼吧!”
五少爷连忙摆手,说道:“大嫂,你这可真是冤枉我了!这些年从声合号分来的钱,我可是一分都没有用过啊,全都老老实实地存放在声合号里呢。”
郑佩霞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怀疑地看着五少爷,说道:“哦?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不把钱拿出来用呢?”
五少爷叹了口气,说道:“大嫂,你是了解我的,对于林家的产业,我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我觉得只要能有口饭吃,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就好了。所以,那些钱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个数字而已。”
郑佩霞听了五少爷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嗯,你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不过五少爷,没有查出害死之烆的凶手之前,你们四兄弟,谁都是怀疑对象。”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对这件事情充满了忧虑和无奈。
五少爷看着大嫂,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悲凉。
他知道,大嫂一直对侄儿之烆疼爱有加,如今侄儿遭此不幸,大嫂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听到大嫂还在怀疑他们四兄弟便是杀害侄儿的凶手时,五少爷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大嫂,我理解你的心情,之烆被害,你是最痛苦的那一个。但是,我们四兄弟绝对不会是凶手,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他的语气坚定而诚恳,希望能够打消大嫂的疑虑。
然而,大嫂的脸上依然写满了怀疑和不信任。
“唉,其实我刚才也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竟然怀疑到五少爷身上去了,真是该死!”
“大嫂,你的怀疑,人之常情!但是请你相信,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的!”
见郑佩霞意识到自己刚才话语的失态,老五颇为理解地说道。
听到老五这么说,郑佩霞突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懊悔不已,“但是五少爷,我就怕没命等到那一天啊!”
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也开始哽咽起来。
五少爷见状,连忙安慰道:“大嫂,你不要伤心,会等到那一天的!我相信,真相总会大白的。”
他轻轻地拍了拍大嫂的肩膀,想要给她一些力量和安慰。
然而,大嫂的悲伤并没有因此而减轻,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淌下来。
郑佩霞哭泣了一会儿后,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她开始思考老五今天来找她的真正目的。
经过一番思索,她终于明白了老五的来意,于是她迅速擦干了眼角的泪水,抬起头来,看着五少爷,缓缓说道:“关于之烆的事情,我可以暂时放下不管。但是老四把声合号掏空这件事,我还需要和四妹好好商量一下,然后再做决定。”
大嫂表示要和四姨太商量,老五对此表示理解和认同。
毕竟,声合号的具体情况只有四姨太最为了解。
老五点了点头,回应道:“好的,你们商量好了之后,再告诉我结果吧。”
夜幕降临,四姨太从声合号回到家中。
郑佩霞一见到她,便迫不及待地将今天老五过来找她,并为老四求情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四姨太。
四姨太听完郑佩霞的讲述,她的反应和郑佩霞听到老五说老四没有去日本时一模一样。
四姨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郑佩霞,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老四竟然一直藏匿在地都镇?”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是啊!”
郑佩霞连忙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