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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辰心情不错,便结合自己两辈子的见闻,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给两个年轻战士传授了些“恋爱经验”,什么要细心体贴,要投其所好,要真诚但不能傻实在,直听得两个小伙子一愣一愣的,连连感叹:“哥,听你这一说,比算命还管用!原来追姑娘这么多门道呢!”
说说笑笑间,军车很快抵达了营区。营区看起来同样简朴,低矮的瓦房,黄土铺就的操场上,一队队士兵正在训练,喊杀声和脚步声带起阵阵尘土。经过门口卫兵严格的检查和通报后,周辰被带了进去,安排在接待室等候。
“兄弟,你先等一会我去通报一下。”
一位战士给他倒了杯水,然后跑去请示领导。周辰在接待室里等了大约一个小时,心里正有些焦灼时,外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门被推开,当先走进来的正是黄大师,只是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极高、怕是有一米九的壮实汉子,眉眼间带着恭敬,想必就是黄大师那位“搞不定”事的大徒弟了。
“黄大师!”周辰连忙起身招呼,“您这边事情办得还顺利吗?”
黄大师见到周辰,微微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下,接过周辰递上的水喝了一口,才缓缓道:“还行吧,就是有点费神。” 他顿了顿,似乎也在整理思绪。
周辰好奇地问:“究竟是啥事啊?连您都得亲自出马。”
黄大师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大汉,解释道:“我这徒弟,接了个活儿,是营区一位领导拜托的。那位领导上面来了一位老首长,是个心善有福之人,遇到了件难事,想求个方向。我本不愿再插手这些,但听说是关乎骨肉亲情,心中不忍,便过来看看。”
周辰看向那大汉,恭敬地问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那高大汉子咧嘴一笑,声音洪亮:“我叫程东方,你叫我老程就行。”
黄大师接着刚才的话头,眉头微蹙,似乎仍在琢磨:“老程之前算了一卦,显示的结果就很奇特。那位老首长早年间在咱们这片地界丢失了一个孩子,多年来遍寻无果。卦象上明确显示,那孩子不仅还在人世,而且就在本地区,日子过得相当不错,已然成家立业。但古怪的是,无论如何推算,就是无法 p算清楚他具体的方位,仿佛……仿佛有一股强大的福缘功德之气笼罩在其周围,干扰了天机的窥探,护住了那孩子的具体信息,真是奇怪。”
程东方在一旁补充道:“是啊师傅,我学艺不精,算不出来。本以为您老人家出手,定能拨云见日,没想到连您也觉得棘手。”
黄大师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独眼中闪烁着困惑的光芒:“确实奇怪。我亲自起卦,结果与东方所言大同小异。能确定孩子安好,且就在此地,这对那位老首长已是莫大安慰。但更让我在意的是……”
他抬起头,看向周辰,语气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我在卦象的余韵中,竟隐约看到此事与我自己有一丝牵连。这预示着我可能与那孩子有过接触,或者……与近期接触过那孩子的人,有所交集。这不扯淡吗?我都多少年没出门了!”
周辰听得啧啧称奇:“这么玄乎?连丢的孩子都能算出个大概?真这么牛逼?这不就是人肉雷达?”
黄大师摇摇头:“哈哈哈,你小子!自然不可能像探照灯一样照出确切位置,但大致方位和境况,本应能推断得更清晰些。此事透着蹊跷,我也一时参详不透。”
周辰见黄大师陷入沉思,心里还惦记着自己的正事,不关心这谁丢孩子的事。
只是但又不好催促,只能试探着问:“那大师,咱周家续族谱的事……”
黄大师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向周辰,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倒是个沉得住气的。东西都带来了?”
“带来了!带来了!”周辰连忙将那份沉甸甸的、记录了周家血脉源流的手抄册子双手奉上,“我们周家为这事开了好几次会,忙活了好几天,总算把能想到的都整理出来了,就等着请您过目呢!”
黄大师接过册子,随手翻看了几页,点点头:“嗯,看得出是用了心的。你们周家,确实挺团结。”
周辰苦笑道:“可不是嘛,这几天我觉都没睡好,就盼着这事儿能成。”
黄大师将册子递给旁边的程东方:“东方,周家续谱这事,就交给你先着手办理。按我教你的规矩来,拟定字辈,择取吉日,不可马虎。”
程东方恭敬地接过:“是,师傅,您放心。”
当晚,周辰在县城找了家像样的饭馆,做东请黄大师和程东方吃了顿饭。
席间,主要便是讨论续族谱的具体细节和要求,程东方满口答应,显得很有把握。
饭后,黄大师对周辰说:“你且在我那院子里再住三天。让东方专心把前期工作做完,三天后,他带着初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