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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没事就好!船坏了修就是了!”阿杜松了口气,立刻转身对阿星和旁边的伙计们吆喝,“快!都别愣着了!赶紧帮阿辰老板卸货!手脚都麻利点!哈哈哈!”
这几天码头吞吐量巨大,阿杜特地多请了几个临时工帮忙。
“也真难得听你喊我老板!”
“周老板不好听吗?”
“哈哈哈好听!”
众人应声而动,开始忙碌地将一筐筐冰鲜的乌贼抬下船。
周辰安排秦家兄弟在船上照应着,自己则片刻不敢耽搁,跨上停在码头边的自行车,用力一蹬,急匆匆地往镇上的修船厂赶去。
修船厂里,齐师傅、刘师傅等几位老师傅正围着一台旧机床研究一根弯曲的传动轴,榔头敲打得叮当作响。
周辰一头汗地闯进去,几人抬头一看,都乐了。
“哟!这不是阿辰嘛!出海回来了?这么火急火燎的,是你那宝贝摩托又尥蹶子了?”刘师傅打趣道,用沾满油污的手擦了把额头的汗。
“刘师傅,齐师傅!这回不是摩托,是我的船!”周辰喘了口气说道。
“啥?船出问题了?”几位师傅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了起来,神情变得严肃。
他们知道周辰那艘船是条好船,但也正因为好,一旦出问题往往更棘手。老师傅们放下手里的工具,围了过来。
齐师傅从耳朵后摸出半截卷烟点上,深吸了一口问道:“别急,慢慢说,船咋了?”
“是输油管漏了,噗噗地往外喷油,幸亏发现得早,用应急阀给关死了。”周辰言简意赅地说明情况。
“输油管漏了?不是发动机本体出问题就好办!”刘师傅闻言,明显松了口气,“走,赶紧带我们过去看看!”
周辰心下稍安,连忙领着几位老师傅又匆匆赶回码头。
这时,船上的乌贼已经卸了一大半。周辰带着师傅们登上船,直接钻进了嘈杂闷热的机舱。
老师傅们打开头顶的照明灯,俯身仔细检查那根惹祸的油管,手指在布满油污的管壁上摸索着。
“喏,你看这里,”刘师傅指着一处说,“是这截橡胶软管老化了,绷裂了个口子。这玩意儿年头到了,加上机器震动,出问题不稀奇。”
“那……咱们这儿有能换的配件吗?”周辰担心地问,他知道这船很多部件都是外来的。
几位师傅相视一笑,刘师傅拍了拍胸脯:“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咱这儿虽然可能没有一模一样的原装配件,但还能让这点小毛病难住?橡胶管好办,量好尺寸,咱厂子里有车床,有材料,给你现车一根耐油耐压的新的出来!保证比原来的还结实耐用!”
“就是!”齐师傅也接口道,“以前货车轴断了,咱们都敢给焊上接着跑!区区一根油管,包在我们身上!”
听到老师傅们底气十足的话,周辰悬着的心总算彻底落了下来,长长舒了口气:“太好了!真是太谢谢几位师傅了!那……大概需要多久?”
刘师傅拿出卷尺,一边仔细测量损坏油管的长度、口径和接头螺纹,一边盘算着:“嗯……料是好找,主要是加工需要点工夫。估计……怎么也得个十天半月的吧。你放心,肯定给你用最好的材料!”
“行!半个月没问题!只要能修好,钱不是问题!”周辰连忙表示。
“嗨,谈钱远着呢,先把你船修好再说!”老师傅们摆摆手,开始忙碌地记录数据。
周辰感激地给他们拎来一壶凉茶,然后也转身加入卸货的队伍。
很快,所有的乌贼都卸完了,最后一过磅,竟有三千多斤。
不过正如所料,因为是乌贼汛期,码头收购价比起刚上市时已经跌了一些,但好在量大,最终也卖了一千五百多块钱,算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更何况,还有那批尚未脱手的银元,那才是此行真正的大头。
卖完鱼,周辰又钻回机舱。
老师傅们已经测量完毕,正在商量细节。“阿辰,你这根管子尺寸有点特别,得用厂里的机床慢慢做,急不来。估计得等上小半个月。”
“能修就行,等半个月没问题!”周辰爽快地答应,“一切就拜托几位师傅了,务必用最好的料!”
“放心吧!交给我们错不了!”老师傅们打包票。
接着,师傅们又从厂里拉来了抽油泵和油桶,开始将船舱底剩余的燃油彻底抽空——这是焊接或更换油管前必要的安全步骤。看着所剩无几的燃油被抽走,周辰虽然有点心疼,但为了安全,这是必须的。
完成所有准备工作后,老师傅们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断裂的油管从复杂的管路中拆解下来,带着它返回厂里进行仿制加工。
忙完这一切,日头已经偏西,都快下午三四点了,周辰连午饭都还没顾上吃。他让同样疲惫不堪的秦家兄弟先领了工钱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