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胖子一听乐了:“好家伙,当海匪还得考核?这年头干啥都不容易啊!”
周辰也笑了,随即下令放下小艇。几人轻车熟路地划向岛屿,再次钻进那个隐蔽的洞穴。
手电光和火把照亮洞壁,惊得溪水里的娃娃鱼纷纷窜入深水。他们顺手捉了几条肥壮的准备带回去尝鲜,然后合力将最后两箱沉甸甸的银元抬了出来。
看着那十箱早已变质发黑、结成硬块的烟土,周辰皱了皱眉:“这些害人的玩意儿,留着也是祸害,别再污染了这洞里的水,伤了娃娃鱼。”
几人合力将这些腐坏的烟土清理出来,尽数倾倒入深海外,让海水彻底吞噬掉这段腐朽的历史。
做完这一切,他们仔细掩饰好洞口,确保不露痕迹,这才抬着最后的收获返回大船。将银元妥善藏好后,周辰依旧按照老规矩,给每人分了一份。
拿着沉甸甸、银光闪闪的大洋,二胖子几人脸上都笑开了花。
跟着周辰干活,不仅工钱稳当,时不时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比他们过去一年挣的死工资都强,心里对周辰自然是越发感激和死心塌地。
“好了,财也发了,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回家!”周辰下令。
“好嘞!”秦家老大应声,发动渔船。归心似箭,渔船加足马力,向着家的方向驶去。这一趟出来又是十来天,大家都盼着早点靠岸。
返航途中,又遇到了那群可爱的海豚。
周辰想起船上还有些处理鱼获时剩下的小杂鱼,便让二胖子全都拿来,一把一把地撒向海面,看着它们欢快地争抢。
他想起以前跟着考古的时候,也被海豚救过,虽然认不出是不是眼前这群,但心里总是存着一份感激和善意,希望这些海洋精灵一直都能如此自在快乐。
航行了一天一夜,家乡熟悉的海岸线已然在望。渔船驶入了近海海域,周围熟悉的渔船也多了起来。相熟的船老大们隔着海面互相吆喝着打招呼,空气里弥漫着即将靠岸的轻松愉快。
然而,就在距离码头已经不远的时候,负责操控船只的秦家老大忽然皱紧了眉头,他反复推动了几下油门操纵杆,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主家,”他转头对周辰说,语气有些凝重,“情况有点不对头……油门推上去了,可船速一点没见涨,反而感觉有点往下掉!发动机听着声儿好像没啥大毛病,可这劲就是使不出来!”
周辰心里“咯噔”一下——在海上,发动机就是船的命根子,这可开不得玩笑!他立刻追问:“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就刚才,大概四五分钟前,突然就感觉没劲了,怎么给油都没用!”秦家老大肯定地回答。
“螺旋桨会不会缠到什么东西了?比如废弃的渔网或者缆绳?”周辰提出第一个猜想。
“不应该啊!”秦家老二插话,“出发前咱们特地请人全面检修过,船底藤壶刮得干干净净,螺旋桨也检查了,没问题啊!真是邪门了!”
虽然心里着急,但万幸的是已经离港口不远,要是在外海深处碰上这种问题,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周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亲自上前操作了几下油门,感受着发动机的轰鸣和船体滞涩的反应,心沉了下去。
“我下机舱看看!”周辰当机立断,抄起一把手电筒,带着懂些机械的秦家老二就往船舱下层的机舱钻。
机舱里弥漫着浓重的柴油味和机油味。
发动机轰鸣着,听起来运转似乎并无异响。周辰打着手电,仔细检查着复杂的管路和线路。如果发动机本身没问题,那很可能是燃油供给系统或是传动系统出了毛病。
就在他们凝神排查时,甲板上突然传来二胖子带着惊慌的喊声:“辰哥!辰哥!不好了!你快来看!咱们船屁股后面……在漏油!海面都黑了一大片!”
周辰闻言,脸色骤变!漏油可是大事!他立刻对秦家老二喊了句“小心点!”,随即三步并作两步冲上甲板,快步跑到船尾。
只见船尾翻涌的浪花中,果然夹杂着一股股明显的、粘稠的黑褐色油污,正不断从船体某个部位渗漏出来,在海面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油带!
“妈的!果然是输油管或者油箱漏了!”周辰瞬间明白了动力丧失的原因——燃油压力不足,甚至可能快漏光了!
他立刻又带着秦家老二冲回机舱。
浓烈的柴油味更加刺鼻。经过一番仔细又紧张的排查,终于在一处隐蔽的角落发现了一根主输油管!只见那根铜管靠近接口的地方,竟然崩开了一道细细的裂缝,柴油正从裂缝里“呲呲”地喷射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找到了!在这儿!”周辰大喊,心提到了嗓子眼。机舱里漏油极度危险,任何一个电火花都可能引发灾难性的火灾甚至爆炸!
“快!老秦!先把发动机转速降到最低!快!”周辰对着通话器向驾驶舱吼道,同时眼睛急切地搜索着这根油管上的阀门。
这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