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丞相暗想,谢景玉此人心思之缜密,人心算计之绝顶,胆识之过人,实属罕见。
丞相于朝堂宦海沉浮数十年,历经无数惊涛骇浪,也非泛泛之辈,当下仍能强作镇定,不慌不忙。
他继而面向皇上,神色动容,言辞恳切,
“皇上,老臣忝列朝堂为官四十一年,虽无赫赫之功足以彪炳史册,却也始终兢兢业业,未敢有丝毫懈怠。
岂料今日竟遭谢大人与宁王暗中联手,设下这阴险毒辣的圈套,老臣委实心寒至极。
皇上圣明,且细思这密函之事,难道不觉得太过诡异离奇?
这上面仅有罗列的罪名,却无半分真凭实据。此等情形,分明是一场精心筹备的恶意诬陷!
老臣对天发誓,与梭罗国大殿下之间绝无任何不轨图谋,密函所言全系无中生有、恶意捏造,恳请皇上明察秋毫,还老臣公道。”
许墨一直在旁边听着,此刻若还听不明白其中玄机,那当真是傻子了。
方才他脑海中灵光乍现,猛地想起自己为何知晓,风月楼那间包厢床板是中空的?
他这才想起来,当时谢景玉曾经轻敲了几下床板,声音清脆。
只是以为谢景玉无意这么做,没放在心上。
眼下看,倒是不见得。
恐怕那时候他就已经算到会用到这个床板。
也算到了……自己会装昏迷跟他演戏。
许墨顶了顶腮,颇有种在谢景玉面前,自己像个傻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