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在门口站定,弯腰凑到沈晏面前,笑的满眼风情,
“不要不开心了,我知道你迫不及待想让我进门,只不过晚一个月,正好趁这时间我也准备准备,学习怎么照顾未来……夫君……”
许墨故意拖着长腔,“夫君”二字在口舌里辗转几番,再轻轻吐出。
沈晏原本裹着冰雪的脸上,听到后寒意瞬间消融。
眼神从震惊到不解又到局促。
许墨凑他耳边,小声道,“记住神医嘱咐的,半月内尽量静养,我这几日正好也要忙,你乖乖在府上等我。”
沈名霖看着二人动作亲昵,皱着眉一脸嫌弃,
“这青天白日的,你们也不注意点,就这么等不及?也不顾着点侯府的门面。”
“你说……什么?”
许墨慢慢直起身子,并不魁梧的身材,却因为他冷冽的声音,带着笑意的阴翳眼神而极具压迫感。
沈名霖无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略有惧意,他不怕沈晏,居然有点怕这个未来大嫂。
“不就晚成亲一个月,你们至于吗?”
许墨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沈名霖却在这眼神里看到杀意一闪而过。
“沈二公子,我看在你是沈晏弟弟的面子上,让你三分”许墨顿了顿,露出一个纯良之笑,“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沈名霖讥笑出声,“呵呵,真没想到,我哥不止找了一个不敢用真面目见人的丑八怪,还如此没有自知之明,狂妄自大!”
“沈名霖!”沈晏转过轮椅,直视着他,“给许墨道歉!”
沈晏藏在袖子里的手蓄势待发。
他虽行动不便,三招内取人性命的本事不是没有。
沈名霖这下是真怕了,沈晏这几年一直不言不语的样子,让他逐渐胆子大起来,妄图以为可以骑他头上。
“懒得跟你们废话……”丢下这句话,沈名霖仓皇而逃。
许墨阴恻一笑,对着他极不稳重的背影,心里默念,
你给我等着,再有一个月,我要你成为全城笑话。
不知自己几斤几两,还想上天,飞一半掉地上,摔死你个瘪犊子。
随后许墨伸出食指,隔空一下一下点着沈晏,
“你别惹我不高兴哦,我叫你这段时间什么也不要管,在自己房里好好养着,听见没?”
沈晏抬手把许墨的指尖轻轻按了下去,“不要指人,不礼貌”
“哎!我就指我就指,我指我夫君,你管得着吗?”
许墨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再伸手。
沈晏无奈的叹气,耳尖染了薄红。
“好了好了,这么不禁逗,你这个小古板,我要走了啊,来,跟我摆摆手,说拜拜。”
许墨教着沈晏抬手,晃了晃。
沈晏晃着手,不解的跟着重复,“拜……拜?”像个稚嫩幼童跟着大人咿咿呀呀学说话。
许墨皱着眉,一脸纠结,“靠!可爱死了!我想亲你怎么办呀沈晏!!”
沈晏气的长袖一拂,转着轮椅,头也不回的就走。
“噗……”许墨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擦泪,一边高喊,
“等我啊,我忙完来找你,别出去乱跑,每日让小政给你准备热水泡一下脚!还有还有……”
许墨话没说完,沈晏已经拐到回廊亭后,看不见身影。
许墨歇了声,过了会也转身离开。
同一时间,沈晏转着轮椅从回廊亭后面探出身子,对着许墨离去的方向,默默凝视。
许墨回风满楼整理了一些东西,一直忙到夜里二更时分,才回江府。
他路过前厅时,江京跟李氏正好也在,仿佛是专门在等他一样。
许墨进去跟江京提了婚期延期一个月的事。
许墨的婚事是由李氏准备,李氏也不上心,什么都没准备,延不延期没有丝毫影响。
许墨交代完,“爹,大娘,没事的话,我回去歇息了。”
“等等……”江京喊住了他。
许墨在心里暗嘲,果然是要来了。
江京抿了口茶,想了想措辞才道,
“是这样,那个酒楼呢,是咱们江家的产业,等你嫁到沈家后,这个酒楼还是留在江家吧。”
李氏在旁边也帮腔,“阿墨,等你成家后,就是沈家的人,人家侯府有头有脸,不会高兴让你抛头露脸在外面经营生意的。”
许墨料到,风满楼他是保不住的。
只因地契虽然在他手里,可这地契是江京事先在刑狱司署名好是江府的产业。
也就是说,许墨如果嫁到沈家,就会失去对风满楼的所有权。
江京现在还能心平气和的跟他商量,如果许墨不答应,告到公堂,许墨还是得交出来。
“爹,大娘,不是我不想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