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的命脉啊!”
“什么?!”
申洪涛如遭雷击,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气血上涌。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重重跌回虎皮交椅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亲卫大惊,连忙上前搀扶。良久,申洪涛才缓过那股窒息感,指尖剧烈颤抖。
此刻,他终于彻底明白了宁贝城之前的种种反常。
前两日宁贝军看似徒劳的突围、四处乱窜的小股部队,根本不是绝望逃窜,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调虎离山!
他们是为了掩护那支绕到后方的奇兵,为了给这场致命的劫粮行动打掩护!
是他,申洪涛,太大意了。
他被宁贝城的表面假象迷惑,轻视了那座孤城,轻视了那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少主。
他以为对方已是困兽犹斗,却不料对方在绝境中布下了如此险棋。
这一把火,不仅烧光了西疆军的补给,更烧断了他所有的胜算。
整个帅帐内,一片死寂。申洪涛望着案几上沙盘上那片通红的宁贝城,眼中第一次真正流露出了忌惮与无奈。
他知道,这场战争,从这一刻起,已经陷入了彻底的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