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问着安言言说道。
“可以的!”安言言看着阎君森。
她换上了无菌服,又在空间里面洗手。
不到2分钟,山雀被人抬到了桌子上,安言言看了山雀衣领子,上面写他的血型。
她拿出相应的血包,挂在担架伸出的输液架上。
“言言,我在这里帮忙?”阎君森看着安言言往返药箱和手术台前。
安言言嗯了一声,“桌面那边放着一身手术衣,我先给山雀打麻醉。”
在药箱内,安言言准备的齐全。
山雀的伤口已进行止血,可狰狞的伤口,展露在外。
麻醉打入山雀的体内后,安言言又扎了昏穴。
在模拟实验室做手术时,阎君森也跟着安言言学过家常羁绊的手术。
如今,阎君森能成了她的助手,在野外、战场上,军医们大多时候需要一人、两人完成一台手术。
山雀躺在了手术台上,安言言听阎君森已刷好手。
安言言将他放出空间,阎君森站在手术台旁,手术桌子也带出来。
“媳妇儿,我把所有的器材给放出来。”阎君森低声告知安言言,“小言言给山雀进行监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