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几人悬着的心落地了,尖刀团的队员们之前曾保护过重要的人员,他们搜保护的人一个个据说是身经百战的指挥官。
可队员们去保护时,居然一个个都退缩了,有的连枪都打不准。
“媳妇儿,你可有什么建议?”阎君森看着安言言问道。
几位老爷子更喜欢她的话,这次决定过来,老爷子们打电话问的最多的,还是她的需要。
“老爷子们都有基础病,必须每日按时给老爷子们送药。”安言言告诉几人说道,“你要时刻关注一下,千万别由着老爷子们性子来。”
几个队员看着吃的差不多,有人帮着去说是碗筷,山鹰和山兔二人坐在阎君森和王耿的面前。
安言言随着王菊花一起去了菊花的家,二人坐在院子里面说话。
王菊花在桌子上放了两杯茶和一碟子花生、瓜子儿。‘
“言言,你婆婆催你们要孩子吗?”王菊花看着安言言问道。
“不呀,只是说顺其自然!”安言言摇头道,“你是咋啦?你婆婆催你了?”
“没有,只是被家属院的人挤兑的。”王菊花叹气道,“我爸妈也不催,我爸妈最开始进厂时,都是从普通的技术工人做起的,到现在的领导岗位,他们支持我在家做翻译。”
“你别听进去就好了,那些人是看不得你好!”安言言告诉王菊花,让她别在意,“她们无处能找到攻击你,最后,只能靠着这些来说你!”
安言言也听过那些家属们的话,嘴上都说是为了她们好,实际上,那些人就是看不惯阎君森和王耿对媳妇儿好。
“言言,我知道的,”王菊花冲她笑起来,“婆婆知道我拿了翻译的工作证,还给我了一个大红包,说比耿子耿子脑子好使!”
王菊花的父母都是很忙,却从未缺席她的成长,可像王母这样的无厘头的夸夸,还是首次经历。
噗嗤!
安言言乐呵起来,王菊花对人坦诚,接触的人少,为人更是单纯的。
二人在聊天,安言言等着阎君森过来找她。
队员们聚集在院子里面,也是为了被别有用心的人听见。
随着帝都那边的动静越发的大了,东北军区也不可避免的被牵扯进去,躲藏在阴暗里面的人,都被唤醒了。
正面和对面的对抗也开始了,阎老提前给阎君森打电话,暗戳戳的提醒,安排好保护的人,跟着他们一同过来的人员,不光是忠心的,还有被收买的。
稍晚,阎君森来接安言言回去了,她伸手被他牵着,发现前面的几个院子里,有那么一两个家属在探头探脑的。
像是在关注着安言言的院子,阎君森记住了方位,准备问宋山,那几人是谁家。
时刻关注着自家的情况,他就觉得有问题。
“阿森,为何要当众说我的图纸放在什么地方?你是连身边的人都不信任了?”安言言狐疑道。
“不是,进行甄别,是严松的事儿,我会说出来,是让身边的人都关注着几个地方,”阎君森跟着安言言进了卧室,“我明天就要去山上了,能回来陪你的时间都没有,最少半个月的时间,你自己在院子里面。”
家属们中间出问题,他们也碰见过,有些家属随口说的几句话,便让有些人给利用了的。
“我自己在家也能安全,菊花不在呢吗?更何况,我也能躲进空间里!”安言言低声和阎君森嘀咕道。
阎君森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知道你安全,可我就是害怕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有事儿,我写申请,将我的配枪给你留下。”
安言言是军研所的一员,在独自一人在家时,可直接配枪。
这个是高级研究员的标配,可她在进军研所不到2年的时间,就让所长写了申请。
“好!”
得到安言言的答应后,阎君森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座钟,直接换上了作训服,就去会议室开会了。
阎君森和王耿二人今天下午要参加会议,防止他们进山遇到特殊的情况,在司令部这边进行演练。
次日一早,安言言给阎君森的行军囊里面放了五个药包,除了常备药外,还放了救命的药物。
阎君森则将配枪特意留下,还给安言言拿了2盒子弹以及1盒狙击枪的子弹。
“那个你里面有,发生危险,保护你自己的安全就好了。”阎君森告知安言言说道。
安言言嗯了一声,阎君森就推门离开,安言言赶紧下床,跑到了窗口,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阎君森的背影。
往日,阎君森去出任务或者上班,他都很少会叫她起来,等她起来时,阎君森早就已经离开了。
她看着院门关上了,才直接回到了床上,身边的大暖炉不在了,在春日的早晨,却觉得被子里很冷。
在床上翻腾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