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事儿吗?正好放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安言言先给王菊花泡了茶水放到她的面前。“前面楼的启婶子,可堵过政委?”
“堵过,启大运是这次借调过来的后勤,这个启婶子是她的媳妇儿,据说,启婶子的娘家有个侄女,她自从过来,就没少盯着军官看,不管对方的是否结婚呢!”王菊花直接说道,“不会也看上了阎团了吧?”
“嗯!”安言言无奈道:“昨晚就在路上堵他,说是我不能生。”
噗嗤!
王菊花喷茶了:“现在都不讲究这些了,只要长辈不催促,小两口自己做决定啊!”
安言言坐在了另外一侧的座位上,二人说着话。
“一会要去供销社吗?我倒是想看看这启婶子。”安言言想着家里缺的东西,决定出去买,“阿森直接拒绝,我怕这人不死心,她那个侄女可被带来了?”
“说是在筒子楼那里住着,几乎跟着过来的军官都会躲着她走的!”王菊花告知安言言,“我与几个嫂子的关系融洽不少,据说启婶子的这个侄女,没少去挑拨夫妻关系,都去告了政委。”
“政委不管吗?”安言言好奇起来。
“管,据说启大运之前救过后勤部长,有人护着,除了处分外,没让他脱军装。”王菊花低声说道,“几次之后,部长也就不管了,这次调出来,就是让咱们这里收拾了他。”
安言言重重叹气:“这回搅和进了咱们这里,被政委给处理了,这一家不恨这边?一个被子里睡不出两种人。”
“言言,怎么一起出去!”王菊花直接走了出去,“门口见!”
二人约好出门时间,安言言准备好外出的东西,直接锁门出去了。
刚锁好院门,就听见不远处的槐树那里传来了蛐蛐人的声音。
“这是阎团家的媳妇儿吧?都几日没见过人了,也不知道出去做什么了!”安言言转身看着说话的人,一个50多岁的女人,上身穿着藏蓝色的夹袄,下面穿着黑色的裤子。“要我说,女人就该在家里操持,抛头露面算什么!”
“大清都亡了,老人家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安言言伸手拍拍王菊花的手,眼神冰冷的看着对方,“婶子,看着你眼生,这是刚来的?就在这里宣传旧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