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孩子的都很难听,我家林子阻拦他们,说家里没大人,”其中一个嫂子眼睛红了说道,“我那会子在院里的供销社买豆腐呢,黄莉弟弟可不乐意了,直接将我家三个孩子用绳子给绑了,说是孩子们捣乱,影响革命活动,最小的孩子才2岁,懂得什么?”
几个嫂子都是做母亲的,一人说自家孩子被吓到了,几个人纷纷就说了出来。
“听说李嫂子家的孩子都吓得发烧了,李连长还是一团的人呢。”几个嫂子告知了。
安言言听后,只是宽慰起嫂子们。
“孩子的健康是最重要的,我让我家老王组织尖刀团的孩子们开会说道说道!”王菊花和安言言对视一眼,直接就说了。
“我让阿森在旁边帮腔,最少不可忽视孩子们这次的心里问题。”安言言帮腔道。
在记录里面,不少的孩子因为在这时间段被伤害,家里更没提前注意,最后,一辈子都在治愈童年。
安言言的话,让王菊花和几个家属都愣了,从没想过孩子们会有这个问题。
“小安,你说的可是真的?”几个嫂子呆呆的望着她,“我之前都没注意,小安,等着早餐后,咱们一起在外面的空地摘菜可行?”
安言言手里有工作,极少能有时间在家属院了。
“今天的没事儿,正好想和嫂子们一起说话的。”安言言立刻答应下来。
“小安,你和我们讲讲这十几岁的孩子,怎么能正常的说话。”家属们也苦恼起来了。“你和他们处得融洽,而且关系好,我们这些当妈的,说了一句就被甩脸子,这不想从你这里求经验。”
孩子们的脾气各不相同,可说多了就说是家里太过分了。
安言言听家属们的话,只是笑了笑:“我没有兄弟、也没生孩子,我知道的这些都是从课本得到的知识。”
几个家属纷纷摆手:“只要能让孩子们听你的,我们就觉得日子好过了。”
约好了时间后,家属们纷纷离开。
安言言站在灶台前,用汤勺搅动着砂锅里面的粥。
“言言,你真的要和她们去说?”王菊花在家属院呆的时间长了,各家的嫂子明面上,说话都和气,可遇到自家孩子的事儿,估计就糟糕了。
“对,”安言言嗯了一声,“菊花,我也是家属院的一员,如果不迈出这一步,可能总在原地转悠。”
王菊花听到安言言的话,噗嗤笑道:“我记得刚刚下乡时,你是同批的人里面,首个融入村子里面的人。”
早餐后,家属们纷纷拿着要午饭的食材下楼了,她们有些是拿着家里要缝的衣服。
即便春日里,天气还是冷的,可家属们还总在太阳最为温暖时,来这边晒太阳。
安言言拿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的毛线和棒针,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嫂子们,我和菊花也一起?”安言言从包里拿了棒针出来,脸上挂着笑容道。
“小安,你这个是给阎团织毛衣?这会子都快热了!”几个家属盯着安言言的举动狐疑道。
安言言嗯了一声:“前几日才拿到托发小买的毛线,本来想着去年能织出来,谁知道年底的时候毛线可是紧俏,一点的毛线都能不出来。”
“可不是,小安还能在冷的时候买到毛线,我们这回都买不到的。”几个家属也想帮家里织毛衣,可几个供销社都去了,发现没有配发毛线。
“小安,我家大儿子喜欢和石头、雷子他们玩,可石头、雷子两个孩子却喜欢和秋蓉说,到了我家,就是嫌弃我听不懂了。”茅嫂子想着自家的几个孩子,“小安,你说我这个当妈的,每天都在照顾他们,不就是想着能让他们成才吗?”
安言言听了几个嫂子的话,发现她们都说儿子们小时候是婆婆带的,对父亲是有崇拜的,可对母亲却不是有感情的。
“嫂子,你们可想过自己去上班?”安言言琢磨了一下,胡司令总说家属们都在家属院待着,可将村里的那些小作坊建造在家属院里面。
家属们有了工作,能有了工资来生活,军区后勤也能有办法准备更多的物资去各军区交换了。
安言言坐在了长椅上,开始按照阎君森的身材起针织着毛衣。
“想过呀,我们没文化,后勤的人虽说是给开设了认字班,也都是在晚上,家里有了那么多事儿没做,谁有时间去学。”几个嫂子无奈说道。
“不如白天的时候,找个时间来学,像这样在摘菜或者织毛衣的时候,大家可以学10个字?”安言言看着嫂子们对知识的渴望,“以后,家属院内如果办理小作坊,能认识字的家属也能去。”
安言言在随军时,胡司令和蒋师长就调查了安言言,发现了下乡的村子里面,在秋日里面摘了不少的山货,有不少都被做成了干果或者是果酱,直接被送去了供销社那边。
只有两个的小作坊在运作,可整个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