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证只是一张纸,不像后来的小红本。
“结婚所用的票都是在领证的这个月用完,月底过期作废。”办事员特意说了一句,如今已经是27号了,再过4日就过了这个月。
“这个是给你的喜糖。”阎君森从包里拿了六颗大白兔奶糖放在桌面上。
办事员越发的开心了,临近过年了,这六颗大白兔奶糖,可以给自家儿女吃了。
二人开开心心的离开了民政局,刚走到门口,安言言的结婚证就被阎君森给拿走了。
安言言一脸困惑的望去,他光明正大的收进书包里面。
“我拿着更安全!”阎君森准备回去就拿相框把结婚证装起来。
安言言没多说,看着手里的票据,居然还有暖壶票。
“这些票据都是能买的,可大部分人都是去换钱的。”阎君森告知安言言,“暖瓶什么的咱们买了就拿回去?还是去了军区再买?”
“都买了!”安言言可不想让票作废,她手里有不少的工业券,一部分是父母攒下来的,另外一部分是她遗孤的津贴里面的。